何要似儿来替自己承受这些?
秦辞擦去赵飞骊的眼泪,奶声奶气地道:“母亲不哭,姐姐一定会没事的,北月哥哥不是说了吗,有殿下在呢,姐姐肯定会平安的。”
秦然跟着点头,“娘亲,今天那个太子殿下一直都对姐姐照顾有加,想必二人是很好的朋友,他必然不会让姐姐出事的。”
赵飞骊抱紧自己的两个孩子,低声啜泣。
年少时沉醉不知归路,老来回看,走的尽是错路。
北月回到东宫时,已经接近了戊时,太阳早已经离开了天空,只剩下些带着蓝光的云朵漂浮在山峰之上。
唐欣荣翻出了二十年前的卷宗,查到了当时肆意横行的疟疾治疗之法,在用药之后,却发现秦似毫无转变。
原本用药之后,秦似身上的疱疹应该停止生长才对,但从未时到现在,她手背上已经长满了疱疹,就连脸上都开始长了。
若是一个好好的姑娘,因为这疱疹而毁了容,实在是可惜。
唐静几次比对卷宗上留下的图案,不知是前人所画模棱两可还是他学艺不精,他始终看不出秦似脸上的疱疹和这卷宗上所记载的疱疹有何区别。
如果是同一种疟疾,那么用同一味药,为何会不起作用?
唐欣荣和唐静皆一筹莫展。
“父亲,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秦似所患之症与二十年前那一次的疟疾是同一种,但是在你们用药之后,这疟疾,就产生了对这味药的抗性,也就是之前书院先生说起的抗药性,当时先生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唐欣荣听了唐静的话后觉有理,但这抗药性为何还无从查起,古人所言以毒攻毒,那得以何毒,攻这疟疾?
“当时我们在整理这药方的时候,一位老前辈提起可往里加少量的□□,于是我们在后续送往百姓手里的药中加入了药用量的□□,确实见效了,秦小姐方才服下的药中我也加了□□进去,想必,这□□已经对这疾症起不了作用了。”
一旁的季旆听得两人的话,突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毒。
“两位,若是加上蚀骨散,可否会有效果?”
两人被季旆一语点醒,既然□□无用,那便拿其余毒药试试,但床榻上那是活生生的人,又怎敢随意乱试,当年那位前辈敢如此决策,除了他有精湛的医术之外,还有着无数的经验,面对秦似,唐静和唐欣荣谁也不敢保证不会试出事情来。
“可是这太医院也没有蚀骨散留存,要是需要这蚀骨散,还非得到大漠去才能有,南唐境内,这毒,是禁止流通与市集之间的。”
唐欣荣一时犯了难,□□加入已无效果,这蚀骨散,如今却也是鞭长莫及,只怕现在叫人入大漠去取,来回耽搁之后,秦似早已陨命。
“可否将孤的血滴入那汤药之中?”
唐欣荣和唐静被季旆的话都吓了一跳,慌忙跪地,唐欣荣是怕季旆跟着出现是什么问题,若是如此,那季旆麾下的一干臣子自然不会放过自己,兴许还会以为自己是陛下身边的人,但这朝局,不站陛下就站殿下,他一个保持中立两边不站的人,着实有苦难言。
唐静则是怕安颜路回来看见季旆的伤口后找自己算账,虽说安颜路这才离开一月余,也没多大可能在季旆伤好之前回来,可若是那厮走了狗屎运,在季旆伤口刚结痂就回来,那么自己肯定就要被鞭尸了。
季旆看着跪在跟前的两人,微微蹙眉,“你们这是作何?”
唐欣荣直起身,“殿下,你是南唐未来的储君,切不可出什么事,若是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老臣就是死,也不能弥补这般损失啊!”
“你呢?你怕什么?”
季旆将目光移向唐静,唐静直起身,“殿下,父亲说的并不是不无道理,当然,臣没有看轻秦小姐性命的意思,只是还请殿下三思,若是将自己也拉入了危险之中,可谓得不偿失,毕竟殿下你现在,不是秦小姐一人得殿下。”
“放点血就给你们吓成这样,孤体内的红妖发作之时,也没见你们这般紧张过,说到底,还不是觉得孤与秦似,不合适,不是吗?”
唐静暗骂唐欣荣烂七八糟的说些什么,要不是自己忘记了当年所用之药,真不应将这人请来,他就适合在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妃嫔之间周旋,毕竟打这种幌子,那些妃嫔最受用了。
“殿下....”
唐静虽暗骂唐欣荣,但还是生怕季旆会生气怪罪,准备跟季旆说两句好话,然后给季旆放些血借给秦似用,但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季旆打断。
“北月,把你的匕首拿来。”
北月前脚敢跨进门槛,就听到了季旆的话,乖乖的将腰间的匕首递到了季旆手里。
季旆放开握着秦似的手,起身拿过唐静药箱里的器皿,手起刀落,掌心出便开始渗血,北月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这个器皿跟一般的茶盏差不多大,季旆一次性放了满满的一钵。
他将器皿递给了唐静,让他快些重新配药,此时木已成舟,唐静父子二人再反对也已经没了用,唐静端着那碗黑色的血跑开,唐欣荣连忙上前帮季旆止血,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唐爱卿,帮秦似的右手也换换药,她伤口上的结痂掉落了,里面泛了些脓。”
唐欣荣上前摊开秦似的右手,觉得一般人并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这秦小姐干嘛去了。
秦似这道伤口是还在王府的时候,与栾青在深水池里缠斗之时,被那木棍上的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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