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而是另有打算。
拿到官雪冷递来的圣旨时,季璇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但皇命难为,她不得不应。
遣走了季璇,官雪冷命礼部的人留下继续主持盛宴,自己带着令澜先回了皇宫,众妃嫔见皇后离开,也一道回了皇宫,皇后都走了,谁还敢待在这?
季遥离开了思梦园之后,在河边走了走,半晌之后才回了王府,回到王府以后,他看着对他翘首以盼的许莺,面前浮现了秦似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
许莺环住季遥的腰,羞怯的告诉他她感觉到了肚里孩子在动,季遥甩甩头,将秦似的身影尽数抹去,抱住了腰间的许莺。
“莺莺,大夫不是说过了吗?你的身体不允许你现下受孕,为了你的身体,咱们把孩子流掉吧?”
许莺猛地推开季遥,她知道这个孩子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从未想到过季遥会毫无半点犹豫地、这么残忍决绝的断送了这孩子的所有希望。
看着许莺伤心欲绝,季遥内心闪过一丝不忍,因为自己年少轻狂而犯下的错,现在却要许莺来替自己承担,而刚刚自己,居然说出了那么残忍的话,心里还想着秦似。
他抱住许莺,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滴,他也想能有一个孩子能陪伴在许莺身侧,但现年许莺也不过十七,生孩子为时尚早,只是苦了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一人在家苦等心上人归来。
“莺莺,若是你真想留下这孩子,我必然会替你寻来世间名医,我们定能平安将孩子生下。”
许莺木然的被季遥抱在怀里,她知道季遥不过是安慰自己,自己肚里的孩子,依然逃不过面不了世的命运。
任谁人前分风光满面,人后却也有着无尽的悲凉与痛,只是人与人的区别,在于如何取,如何舍,如何看,意何为。
季旆将秦似带回东宫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一瞬间传遍了深宫六院,所有人都开始好奇秦似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以至于让殿下直接将人带回了东宫,而且带去了南苑。
要知道那南苑,除了殿下亲信,是无人能涉足的。
各宫的人都纷纷往东宫方向跑,试图探听到点消息,但东宫严实得密不透风,大门紧闭,所有人都碰了一鼻子灰,在东莞东宫守卫出来赶人之前,纷纷离开。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有人说秦似媚主,不然以一个曾嫁作人妇的身份,是不可能得太子特殊对待的,毕竟这秦似,也是冠有小三绝之名的。
有人说是殿下强硬将秦似带进宫,目的是为了牵制宁国侯,要知道殿下和宁国侯关系素来不佳,但这秦似并不得宠,可见这假说的可靠性并无多少。
也有人说那是陛下的意思,要知道那秦似原本是广平王爷的正妃,和大将军季风关系密切,陛下此举是为了和大将军重归于好。
说法几近却不一,皇家之事,为百姓乐道,却也不敢乱乐,毕竟没有这皇家做好决策之事,省事太平也不太可能存在。
唐静一听说季旆把秦似带进了东宫就火急火燎地往皇宫跑,还没跑到宫门口就让赵鄞呈提溜进去了,陶太傅慢了一步,没来得及赶上赵鄞呈提溜的顺风车,大喘气的慢慢朝东宫跑去。
陶太傅心中急得要死,要是宫外的传言属实,那可就难办了,如今朝局不明,要是殿下真和秦似有什么关系,对他来说会是极为不利的局面。
他并不是要干涉季旆的什么选择,他是想,要是真的是这样,得给殿下想想法子,要怎么让他在顺利继任的前提下,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
陶老头步履匆匆的往东宫跑,季弘步履悠悠的往东宫走,事情到现在愈演愈烈,他不出面说两句,似乎说不过去。
东宫外面热闹得是鸡飞狗跳的,东宫里面却异常的静谧清凉。
季旆一路将秦似抱进了自己的寝殿里,让红妆和时鸢去膳房烧热水,又让赵鄞呈去找唐静,让北月去夜家将秦然接进宫,顺道去侯府看看,北月和赵鄞呈在宫门前分道,各自忙活而去。
童潇和唐宁守在东宫门口,季旆吩咐过,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
几人都知道季旆不想见的其实就是还在宫外的官雪冷。
光线有些灰暗的寝殿里,季旆半坐在床榻边上,看着秦似几近苍白的脸,他有些心疼的轻轻抚上她的脸,如果自己没有执意将她的名字加上去就好了,如果自己没有强迫她回去换衣裳就好了,要是自己刚刚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囡囡,听得见我说话吗?”
秦似动了动,她什么都听不见。
门外传来敲门声,赵鄞呈带了唐静来,季旆起身开了门,唐静扑到季旆面前,抓着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
“你抓着孤做什么?病人在榻上,要是她出什么问题,孤让唐宁做哥哥!”
唐静苦着脸,想起安颜路离开之前的警告,要是季旆出了问题,他就拿自己祭天!
让唐宁做自己哥哥和被拿去祭天,他一个都不想要。
唐静让赵鄞呈去自己经常落脚的那间客房里将自己的药箱拿来,他现在从不随唐欣荣去给后宫妃嫔们诊病,闻得那股脂粉气只会让他觉得恶心,虽然季旆经常威胁他,但他还是觉得待在季旆身边,周遭的空气才清新。
不过自己对季旆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可是有心爱的女子的,就是那个女子,不知道还爱不爱他。
唐静上前仔细查看了秦似的病症,发现这病来得气势汹汹地,而自己也一下子确定不了究竟是何病症。
他将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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