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夜疏影这个大救星又一次的出现了。
红妆飞快的迎了夜疏影几人进门,夜疏影身边的丫鬟叫姮霏,姮霏将衣裳首饰拿上前,递给了时鸢,时鸢笑着接过,同时不忘谢谢夜疏影。
夜疏影素手一挥,颇为侠义地道:“谢我做什么,我就是秦似,秦似就是我,我们之间何时需要谢谢二字了?”
秦似无奈的把夜疏影拉进房间里去,戳戳她的额头,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这声谢却让夜疏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疏影,我知道这是廷煜哥哥让你送来给我的,替我谢谢他,只是这锦缎着实贵重了些,我若是穿上,明天还不成为众矢之的啊!”
秦似摸了摸那身衣裳,不得不说那手工那材质确实是一等一的上品,夜疏影自然是没能力搞到这样的衣裳,所以托夜疏影送来的,也就只有夜廷煜了。
“既然你知道,你就更得穿了,明日百花盛宴,哥哥也会去,若是遇上有人刁难你,他自然会帮你出头,再者现在你未嫁,我哥未婚,不就理所应当的吗?”
秦似摇摇头,她现在哪有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红妆在两人闲聊的间隙将热水都抬进了小屋里去,只待夜疏影一走,好给秦似沐浴换衣,夜夫人也再三叮嘱夜疏影一定要早些回家,夜疏影只得起身离开,离开之前再三叮嘱秦似一定不能迟到。
秦似笑着答应下来,等夜疏影离开,她的脸上却爬上了些许愁容。
她知道夜廷煜对他的心思,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接受,她不能耽误了夜廷煜的前程。
这南唐境内,配得上夜廷煜的佳人比比皆是,但不包括她秦似。
待北月回到小院之时,秦似正在被两个女娃子拉着换上夜疏影送来的那身衣裳,北月看着手里带回来的衣裳,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其给秦似。
——
时间往回退两个时辰,东宫南苑。
季旆难得的睡了一个不算的差的觉,起码没有做噩梦。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申时末了。
赵鄞呈和北月在榭台吹牛,看到只着轻裳的季旆出现在橘色的阳光下时,略微都有些惊讶起来。
十年了,那时候那个不喜言说的少年,终是长成了风度翩翩的俏公子。
时间真是个调皮鬼,它给一些人带去了伤痛,又带走了一些人的快乐,但也因为万物有衡,才不至于令人绝望至极。
“之敬,去提调尚宫司制房取前些日子孤命他们裁制的衣裳。”
赵鄞呈有些懵,什么时候季旆跑司制房让人裁衣裳了?
但是他也只能去。
去到提调尚宫,拿起了绣娘们两天赶制出来的衣裳,赵鄞呈有些同情的看着那六个熬红了眼的绣娘,问了问赶制的到底是什么样式的衣裳?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殿下在百花盛宴要穿的衣裳,早在一月之前就已经裁制好送到东宫了。
一个胆子大点的绣娘揉揉自己猩红的眼睛,上前道:“赵大人,你要这么问奴婢也不好回答,殿下那日来的时候只说要奴婢们赶制一身红衣,至于样式,说是给一只小野猫穿,奴婢们就按照殿下的要求来了。”
小野猫吗?
赵鄞呈不是很懂。
什么时候殿下遇上了个跟小野猫似的姑娘了?
只是这一身的红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秦!!
不是吧?!
赵鄞呈紧了紧手里的囊袋,快步出了提调尚宫,往东宫方向跑了去。
虽然感觉秦似的性格是不像其他大家闺秀那么温婉可亲,但是也不能算是野猫吧?
也许赵鄞呈这么想,是因为没见到栾青死亡的经过。
秦似不仅也野,她还有九条命,这每一条命,都是季旆给她的。
赵鄞呈匆匆回到东宫,正好对上了季旆的双眼,想问的话,又尽数被季旆一个眼神给堵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