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做什么?”
赵鄞呈在东宫门前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着身后的祝吟,祝吟抱着双手,眼里闪过一抹戏谑,“我一道来看看嫂子长什么样子啊?”
“滚滚滚,老子忙着回去告诉殿下许九年进宫的事情呢,你啊,好好的去你的南疆吧,快马加鞭也需要十五日,你还瞎耽搁!”
赵鄞呈一脚跨过门槛,手一伸就要关门,岂料祝吟一脚也跟着走了进来,用力的掰开了赵鄞呈想要关上的门。
“急什么,我明天就带两个门生离开京安,那也是明天的事情,我今晚那么急做什么我现在有的是时间耗,别挣扎了,嫂子呢?”
赵鄞呈缴械投降,面对比自己还难缠的祝吟,赵鄞呈也只有望其项背的份儿。
“嫂嫂嫂嫂你大爷的嫂子,你嫂子在渝州好好待着呢!老子现在去看北月,这厮知道大漠那边有蚀骨散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我不看着点不放心。”
祝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赵鄞呈懒得理他,告诉他北月在小桂子那,他先去找季旆,祝吟比了个明白的动作,废话不多说的往西苑那边去了。
终于打发走了祝·狗皮膏药·吟,赵鄞呈深吸一口气,朝着南苑而去。
季旆得知许九年今日进宫之后,眼底略微闪过一抹笑,转瞬即逝,别说赵鄞呈,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捕捉到。
从季旆那出来,赵鄞呈才去找了北月,祝吟早已解开了北月身上的穴,北月在赵鄞呈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也冷静了下来,他起身抱住赵鄞呈,附在他耳边,“谢谢。”
“兄弟之间,何须言谢,等哪天红妆回来了,我们几个,喝几杯?”
赵鄞呈拍拍北月的背,示意自己并不介意太多,祝吟看着两人,只笑。
“唐静他们还没回来,若是有机会,玄镜门所有人都应该聚到一起,痛快的畅饮一次,不醉不归。”
赵鄞呈第一次觉得,祝吟还是个会讲人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