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璇睡下,廖兰小心的掩上了房门,让方雨守在门口,自己起身离开了安灵苑,往栖悟苑走去。
栖悟苑里,时鸢正绣着什么,这是方才红妆翻墙出去给自己买回来的,就当是解乏用,红妆不会挑这些绣布,时鸢本想要金黄色的绣布,红妆却带回来了一大红色的绣布,与北月那身衣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北月那身红色的衣裳自穿过一次之后一直放在箱底,因为秦似的衣裳几乎都是红色,北月不想惹一些莫名的流言出来,尽管秦似连王府的大门都不可能出得去。
但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红妆和秦似正在踢着毽子玩,东西来来回回的指追着两边飞的毽子,北月依旧躺在院墙上,树荫刚好遮住了他整个身子,凉快中不乏阳光的洗礼。
“奴婢廖兰,见过王妃。”
秦似停下脚,往苑门口看去,见是季璇身边的丫鬟,微微有些奇怪,但还是让她进了院里,红妆转念一想,冲过去把门关上,顺便栓上了门栓。
“季璇让你来找我?”
秦似坐到石桌边,北月仍旧闭着眼睛,红妆则是去逗东西玩,时鸢依旧低头绣着自己手里的荷包,就算是个大红色的荷包,那也是心意所在,相信北月会收下的。
“不是,是奴婢斗胆,有事相求于王妃。”
秦似挑眉,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眼高于顶的王府下人,居然有事相求于她
廖兰见她那个表情,自然猜出了秦似心里在想什么,她连忙跪下,试图打消秦似的戒心。
“王妃,廖兰知道你对王府颇有微词,但是眼下能帮小姐的只有王妃一人了,王妃,奴婢求你,求求你帮帮小姐吧。”
秦似支着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满满的疑惑。
秦似:嗯,你干嘛?我怕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