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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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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失策(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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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季风派去了南疆,七皇子季哲则是被他封了郡王,没有封地,只有俸禄,位居于江南。

    江南水利方便,通商口岸繁多,经济也愈发繁荣,俨然是南唐第二个京安,于是江南也有一个别称,为小京安。

    而季遥在小京安的私库,可比季旆的私库要大得多。

    此番季遥突然离开京安,就是江南这边给他去了信,他须得亲自前往解决,片刻不得耽误。

    北月一阵沉默。如果秦似真真恨季遥入骨,那么势必会和殿下扯上关系,一旦牵扯上,就很难从中抽身,这关系到了军权和政权之争,殿下不会罢手,季遥亦不会轻易被掀下马。

    朝中各方势力波诡云谲,先皇为了平衡留在京安的两个皇子,将政权交给了季弘,将军权交给了季风,可这也不过是他老人家的妄想,在权力二字身上,人都显得贪欲颇深。

    自古帝王生性多疑,总觉得自己的江山坐得不稳固,尤其那个手握重兵的人是自己的兄长,谋反篡位,不为过。

    季风知道季弘对自己的猜忌,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辅佐好自己的弟弟,你稳坐后方,我帮你前方上阵杀敌,为你开下盛世太平四方安定,你我兄弟一主内一主外,共抗外敌内患,可偏偏,季风的初心被季弘那刀枪戳出了无数个空洞。

    季风交出了兵符,季弘未收,只是将季风的权利一缩在缩,知道季风想要调动兵力,必须经过兵部和内阁的允许。

    彼时季风尚在南疆,南疆离京安甚远,快马加鞭三日方可赶到,要知道战事一旦打响,一两个时辰里就有可能大败,可是朝廷里那些喝墨水长大的人,怎么懂得浴血奋战的难处。

    他们恐觉得,打个战而已,何须如此惊慌。

    季旆十二岁那年,南疆边境遭蛮族侵犯,季风在蛮族进攻前三日被传唤回了京安,季风得知南疆战情紧急,想让季弘派最近一座城池的驻军前去支援。

    堂上一文官站出来,说季风这是要挟皇上,乃大不敬。

    季风手起刀落,在金銮殿上直接砍了那个文官的头。

    季弘不得已,只能下令派兵增援。

    南疆是守住了,但也丢了五六座城池,城中百姓痛苦哀嚎,季风无能为力。

    自己就是那保国卫民的将士,可如今,国没保住,民未卫住,这是他为将为兵的耻辱之柱。

    再过了四年,季风和季弘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加上小人的暗中作梗,季风在金銮殿上怒摔兵符,径直而走。

    而季风这个行为,让季弘放心了些。

    如今陛下的身子骨尚且硬朗,却也一样听信奸臣的谗言,若不是殿下极力要将许九年从内阁三大臣中除名,真不知道内政现在会乱成什么样子。

    “小姐,其实....其实就算你不动季遥,也会有人动他,你现在该考虑的,不应该是在季遥下狱之前拿到和离书吗?”

    “和离是一定要和离,只是也不耽误我要他的命啊!”

    转念一下,秦似又问道:“月月,你刚刚说就算我不动他,也会有人动他,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殿下?”

    北月一时语塞,完蛋了,自己干嘛嘴贱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被殿下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顿打。

    “这个小姐就不用管了,朝堂之事,你一介女流,还是不参与其中的好。”

    北月不再坑声,秦似也见好就收,一开始还有些小得意,居然有人要收拾季遥,那正好,给自己省点力气,但是要收拾季遥的人是季旆,那自己还怎么高兴?

    秦似心想,那人面具之下的那张脸一定很膈应,不然遮着干嘛?就算不膈应长得也很欠揍!

    “罢了罢了!我对付一个栾青就差点魂归故里了,要是直接对上季遥,那我就死定了!我现在就想着让他交出和离书,再不济就一封休书,老娘好收拾铺盖滚蛋啊!”

    北月摸摸鼻子,准备去一趟县衙,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就遇上了过来兴师问罪的季璇和许莺。

    北月心想,这俩人什么时候凑到一起去了?

    他侧身让开,季璇看了他一眼,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北月。

    “你叫北月是吧?跟我们去趟县衙吧,我要告你故意伤害之罪!”

    北月心里一乐,心想,我正是要去县衙呢!一起一起!

    秦似本想说两句,但是一听是带北月去县衙,那就去吧,北月不是自诩武功高强吗?自己越狱呗!

    现在已经是接近了正午时分,太阳有些大,时鸢只能躺在床上静养,秦似便放弃了想把她弄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的心思。

    她来到时鸢卧房的窗边,打开窗,“时鸢啊,你看看,这外头的太阳多么好,可惜了,你只能躺在床上!”

    时鸢被敷了伤药,又睡了一觉,这会精神好了许多,但不免还是有些虚弱。

    “小姐,你这是要艳羡死奴婢,这床榻上啊,奴婢是片刻都不想待了,想和小姐一起踢毽子,和东西一起玩猫草,还想....”

    时鸢话说一半不小心被呛到,猛然咳了起来,秦似大惊,直接从窗口翻了进去,时鸢一边咳一边笑,一下子脸色憋得通红。

    “你啊你,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好自己吗?”

    秦似将时鸢扶了起来,拍拍她的背,让她喘气顺畅一些。

    “小姐,那个许莺,真是阴险歹毒,是她和老夫人说她那玉佩就是你命奴婢去拿的,还说要来栖悟苑把小姐送到县衙去,上个刑你就会招供,要不是北月赶来,估计,奴婢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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