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想多了。
她什么都没说便把电话挂了,随即从手机中拿出电话卡,剪断两截丢进了垃圾桶。
这两天一直关注季明暖受伤事件的张秀兰一直食欲不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看到季明暖遇袭受伤的视频,她的心揪着揪着,十分的不安。
阿姨给张秀兰端来一碗牛奶炖燕窝,瞧她又在看季明暖的新闻,随即道:“夫人,您又在看那姑娘的新闻啦?你说好端端的被人莫名其妙捅了一刀,还真是可怜。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真是……”
张秀兰叹了一口气,“新闻说不严重,可我看着……那一刀是往心脏刺去的……”
看得她揪心死了。
阿姨:“对,这简直是要人命啊,这孩子真命苦,听说无父无母的,底下还有个弟弟躺病床上,天天烧钱。”
张秀兰诧异问道:“没有父母?”============亻安==========/亻安==============s=u=i=+x=i=n=+t=u=i========
阿姨支吾道:“好像是吧,我就听我女儿随口说了一下,是不是真的也不太清楚。”
张秀兰忐忑地上了百科搜了一下季明暖的资料,网上关于季明暖家庭情况的提及比较少,只是写到了,家里有四口人,但是季明暖的父亲在她6,7岁时就离家出走了,母亲在前段时间癌症去世了,弟弟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是真的惨。
张秀兰正要退出百科,倏然看到了季明暖的出生地居然是平海镇,那不是安在鸿的老家?
姓季的……
张秀兰脑海闪过一个面孔,他们家好像请过一个同乡,也是姓季的司机,可是她隐约记得,有一次那司机把他们家的车给卖了,当时据说那人因为赌钱欠下很多钱?
张秀兰也不是很记得了。
后来好像听说那人欠下太多债款,抛妻弃子走掉了,还留下一大笔的债务给孤儿寡母……
这好像挺吻合的,难不成季明暖就是那个司机的女儿?
那真是太惨了,张秀兰还隐约记得她当年看孤儿寡母可怜,想着给她介绍工作,可那女人却说自己丈夫对不起他们家,便婉拒了她的帮忙。
此时一想,要是季明暖真的是那个季师傅的女儿,那真是太惨了。
想到这里,张秀兰的心又揪了起来,她难受地喝了一口茶,深深呼吸一口气。
她看着手机上季明暖的联系电话,没多想便拨了出去。
那边响了两下便接通了,张秀兰的心紧了一下,随即道:“小暖吗?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看新闻说你……”说到这里张秀兰心痛了一下,突然间非常难受。
季明暖刚刚吃了中午饭,接到张秀兰的电话时,想都没想便接了。
她道:“阿姨我没事,不是很严重的伤,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
张秀兰迟疑了一下,“那……我下午可以去看看你吗?”
季明暖一怔,随即咬咬唇,“当然可以。”
张秀兰的心定了下来,随即又仔细问了地址,才不舍地挂了电话。
刚刚挂了电话,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阿姨忙去开门,发现是穆寒。
“阿姨好。”
阿姨看了看穆寒,随即打开大门:“穆总,您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是来看小姐的吗?”
张秀兰看着风尘仆仆的穆寒,随即笑了笑:“是小寒啊,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是来找思雅吗?”
这会儿正是中午,又不是礼拜天,按说穆寒应该在公司的啊,他一向不会在工作时间出现。
安思雅自从爆出吸烟的事情后,几乎日日待在家里,连吃饭也在房间里吃,张秀兰看了她几次,只觉得她越来越颓废了,劝说了几次无果之后,她也失去了耐性。
人总该要学会成长的,她觉得自己是时候放手了。
好让她尝尝世间的甜酸苦来。
穆寒的手紧紧捏了捏手上的文件袋,随即道:“不是,阿姨,我是来找你的。”
阿姨拿着穆寒严肃的样子,随即道,“我去给你们冲壶茶。”
张秀兰看了对方一眼,意外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穆寒不紧不慢地把文件袋递给张秀兰,道:“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张秀兰看着土黄色的文件袋,迟疑了一下,抬手接了过去。
穆寒:“阿姨,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点……让人震惊,请您务必保持冷静。”
张秀兰一愣,莫名感觉接下来的事情将会改变她的人生,她忐忑地看了眼文件袋,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这……这到底是什么?”张秀兰不安问道。
穆寒坐了下来,随即眼神示意她道:“请您先打开文件。请原谅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张秀兰突然紧皱眉头,被穆寒这么一说,顿时紧张了起来,抓住文件袋的手都有点微微颤抖,手上几十克的纸张顿时变得有千斤重似的。
“穆寒,你别吓我,这到底是什么?”张秀兰有点呼吸不畅了。
“请您打开。”穆寒道。
她深呼吸一口气,颤着手打开了文件袋,迅速从袋子里抽出一沓文件,只见上面硕大的几个字眼狠狠直击她的心灵。
素白的纸张上面印着一个蓝色标志,底下几个大字清晰可见:
【燕城司法亲子鉴定基因检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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