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号码。
“你最好快点,我不敢保证真能忍得住。”
尤之瑜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严正将手机丢到一边,看着水差不多了,关掉开关,走了出去。
***
将金圣西从床上抱到浴室这短短的几步,差点让严正崩溃。
金圣西根本不清醒,一路上总往他怀里蹭。偏偏因为药物,她一点力气都没有,那种柔若无骨的摩擦,还有她身上的那种香味,像无数把小钩子,简直要钩走他所有的理智。
有好几次严正几乎想就这样狠下心,将她压到身下一偿夙愿。
可是那只是想想,最后他还是将金圣西丢到了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冷水让金圣西瞬间清醒一点,她慢慢地睁开眼,在看清严正的一瞬间,尖叫了起来。
说是尖叫,其实声音一点都不大,那种声音,甚至都能算得上是呻/吟。
她扑腾了一下,却马上又跌回去,连水花都没溅出多少。
她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被欲/望折磨得发红的眼里流下泪来,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严正的心口猛地一痛,他俯下身,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好不好?”
金圣西艰难地别过眼,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强忍着让她身体抖得厉害。
有鲜红的东西从她嘴唇上流下来。
严正惊了一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
金圣西紧紧地闭上眼睛,血流到她的下巴上,她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地扭动了几下,可是就是不肯再发出一点点声音。
他知道金圣西是不想让他看到她动情时的样子。
严正的心口堵得厉害,有点喘不过气来。
“尤之瑜真的这么好?”他帮她拭去唇上的血,可是立即又有新的血渗出来。
金圣西没有看他,只是紧紧地缩在那里,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有种说不出的弱不经风,楚楚可怜。
她真漂亮,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漂亮得让人心里生疼。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唇瓣,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种无可名状的落寞,“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金圣西身体抖得更厉害,随时都可能崩溃的模样。
他松开钳制着她下巴的手,帮她理了下散乱的头发,同时低下头,在她颤抖着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大概是这辈子,他们之间,还能有的最近距离了。
“圣西,你忍耐一下,尤之瑜马上就到了……他会帮你的。”
金圣西又咬住了嘴唇,那血流了严正一眼。
他别过脸,艰难道:“我马上出去,尤之瑜没到前,你……你自己想办法减轻痛苦吧。”
***
严正匆匆地退了出去,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听到金圣西一阵压抑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却并不觉得旖旎,反而让他心口一痛。
她还真的是,太倔强了。
严正坐在床边,拿了烟出来抽。从来没有哪一次,时间像现在这么难熬。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他感觉得到浴室里最微小的动静。
她那种压抑着的声音一下下刺激着他的耳膜,严正猛抽了口烟,又给尤之瑜打了个电话。
“你到了没有?!”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完全失去了一贯的镇定,“你是非要逼着我去帮她吗?”
他吼完,也不等尤之瑜回答,直接掐断了通话,冲到浴室门口。
管他呢,就是冲进去做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把命给她。
只是……
严正盯着那扇门,慢慢地后退了几步。
只是他如果真做了,只会要了她的命。
***
还好,尤之瑜很快就到了。门刚打开一条缝,尤之瑜就撞了进来。
他脸上那种惊慌失措的样子,完全不像一贯以冷静著称的尤之瑜。
“她在浴室。”严正对着尤之瑜的背影说,“她很难受,我建议你就在这里帮她……你放心,没有摄像头,这点底线我还有,我要赢你就赢得堂堂正正……还有,床头柜里有避孕套,你需要的话……”
尤之瑜点了下头,打开了卧室的门。
严正忽然间松了口气。
常时间紧绷着的神经忽然间松懈下来,让他觉得有点疲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过后,他想起金圣西的衣服刚刚都被弄湿了。
按经验估摸了金圣西的身高三围,严正下了楼,随便找了家店,给她买了一套衣服。
将衣服放在卧室门口时,严正听到金圣西叫了一句“尤之瑜”。
那么软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媚,还有无限的爱意。
他心口一滞,恍惚间好像从整个冬季走了一遭。
***
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严正猛地回过头,看到尤之瑜抱着金圣西走了出来。
金圣西被裹在床单里,整个人缩在尤之瑜怀里,很安静地睡着,头发遮着脸,完全看不清她现在的样子。
在看到门口的衣服时,尤之瑜愣了一下,然后对着他说了句“谢谢”。
“我欠你个人情。”尤之瑜的神色很疲惫。
“不是,是我的人做错事。”严正又狠抽一口烟,语气里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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