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珽川应了声,慢条斯理将符纸郑重地放进了衣服的暗袋里。
沈淮:“……。”
看着脑门上微晃的符纸,他觉得自己好傻好蠢,都是被这个家伙害的,狠狠瞪了一眼毫不在乎的秦深。
还有,明明拿着就行,她却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犯傻,真是太欺负人了!
秦深朝他微微一笑,理直气壮道,“你不觉得这样看着符纸在眼前,心里会比较踏实吗?”
川哥那样把符纸放进口袋的做法是没有灵魂的,很没有安全感。
咦,还挺有道理,沈淮又被说服了,还是看着比较安心,就是太近了点,视线都被挡住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在这炎炎夏日竟是透着一丝清凉,给人平添几分舒爽。
沈淮正默默享受着,然后秦深却伸手轻轻撩开有些挡住视线的符纸,侧着脑袋问,“横小姐,是不是她回来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师祖抓鬼,虽然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紧张和兴奋。
咦,他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喔?
正惬意感受凉风的沈淮,被他这话问得一个哆嗦,麻蛋,秦深这家伙,怎么这么讨人厌烦呢,再被这凉风吹着,他瞬间变得浑身难受。
“真的回来了?”他紧张地问,还不自觉揪着抱枕的一角。
徐珽川表面淡定,其实也有点紧张,秦深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不过,见鬼的事情大概谁也没有太多经验,紧张也是正常的。
横渔朝秦深二人睨了一眼,嗤了一声,“瞧你们这紧张的样子,能不能跟珽川好好学学,淡定一些!”
徐珽川不自觉挺直了身体。
“对哦,珽川你都不怕的吗?”沈淮问。
“没什么好怕的,这不是有横大师在么。”
横渔听了这话,整个人都笑眯眯的。
忽然,她笑容加深,“她回来了。”
沈淮吓得立马往徐珽川身边靠过去,“珽川你要保护我。”又朝秦深招手,“秦深你到我左边来,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秦深依言坐了过去,他也觉得缩在一起比较安心。
然而过了一会,屋内毫无动静,众人疑惑。
“横小姐,人呢?”
“在那呢,刚回来。”
众人朝横渔所指方向看去,客厅靠近窗边的空地上,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只能看到随风扬起的窗帘,但知道有个这样的东西在,这一幕也变得不寻常。
然而令横渔有些意外的是,这个鬼看上去有点不一样,或者说她根本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