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伤。”乔行伍眉眼含笑:“对了,你还没说你对范忆做了什么?”
展刑幽开口道:“虽然范忆在九华山的记忆全失,但她犯下的罪孽还在,我不过是将罪孽之气存于她的脑海,让她日日受其所扰,等有一日她能偿还掉这份罪孽,自然就能恢复过来。”
乔行伍挑眉,眼神专注的盯着展刑幽,笑道:“你这种做法,真是甚得我心。”
展刑幽抿了抿唇,轻咳一声站起身:“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假期只有两天时间,注意伤口别被碰到。”
随后展刑幽放下伤药,立即转身离开了。
等展刑幽离开后,乔行伍伸手将旁边趴着的白狗抱起来,一边撸毛一边问:“你说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个瓷娃娃了?我哪有那么脆弱。”
谛听闻言,有些无语道:“那你何不干脆告诉人家,其实你的伤已经好了呢?”
乔行伍的手顿了顿,随即开口道,“那可不行,我可是因为他才受的伤,必然要讨回本来。”
谛听动动耳朵:“搞不懂。”
乔行伍笑着弹了弹谛听的耳朵,将它放到旁边,招出黑色小塔:“你和小塔玩吧,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我又不是贪玩之辈。”谛听不满道,但却直接将黑色小塔压在了爪子下,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乔行伍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床上,将平板打开,开始学习里面下载的知识。
来到现世之后,他有太多的东西要恶补,唯恐被人发现端倪,就此发现他的秘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他一贯奉行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