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发现,知道陛下经常去坤怡宫,便将牵情香融进白烛,想要以此得到陛下的宠幸,秋儿的弟弟在县主手中,秋儿不敢多言,死在后湖的王木也是县主安排人杀的,这都是县主逼奴婢的,奴婢的娘亲在县主手中,不敢违逆县主。”
说罢,她拼命磕着头,求道:“奴婢罪孽深重,愿以死谢罪,求陛下太皇太后救救奴婢的娘亲。”
太皇太后听得险些晕过去,这一切的一切,竟是为了衡儿?
萧宛挣扎着,大声哭道:“太皇太后,宛儿是冤枉的!”
太皇太后不应,颤巍巍到了柳儿跟前,怒喝:“你家主子不过一个小小县主,哪来的人和毒物,你给哀家说清楚!”
这些肮脏手段,她不是没见过,后宫险恶,不择手段者甚多,可按柳儿所说,萧宛的身份并不是有假,是萧宛为了衡儿故意使得计谋,萧宛与衡儿是兄妹。
柳儿容色狼狈,道:“奴婢不敢欺瞒,县主手中有银钱,哪里会没有为之办事的人,郑含被囚后,县主收买人潜入延宸宫,偷了不少郑含的毒药蛊毒,顺京之中有专卖毒药蛊虫的暗坊,什么样的毒物都能买到,县主寝殿之中的梳妆镜台有个暗格,里头还藏了不少。”
太皇太后气得天旋地转,一时竟是喘不过气来,萧宛怎会有这样的心思,怎能有这样的心思!衡儿可是萧宛的哥哥啊!萧宛竟几次想杀窈窈。
很快便有人将萧宛殿中藏着毒物蛊虫的胭脂搜出。
陆衡本意不愿窈窈听这些,但窈窈不愿走。
不住的哭闹辩解,这一场闹剧至后半夜才结束,太皇太后受了太大打击,昏迷过去,待奉太皇太后喝完药,邵太医告知太皇太后已无大碍,窈窈陆衡才安下心。
萧宛在冰冷的墙壁上狠狠划着,十日了,她被押入天牢十日了,天牢之中阴臭肮脏,满是虫鼠,她本是金枝玉叶,而今却是这般下场。
早上她听到了陆衡给她的处置,流放西南。
是太皇太后给她求了情,留她一命。
流放西南?她做的一切难道是为这流放西南?萧宛大笑起来,额抵在石壁上,身子慢慢瘫软,她为的是什么啊!
笑着笑着却成了嚎啕大哭。
狱卒不耐,狠狠踢了踢牢门,怒喝:“安静点,还当自己是公主还是县主?大半夜的鬼哭什么!”
萧宛置若未闻,狠狠捶打那石壁,是她错了,她就该想方设法杀了陆晟,她就该杀了郑含,她就该让陆衡一辈子站不起来,任她摆布。
两日后,萧宛同一众流放命妇罪臣被押解离京,萧宛并不寻死,能吃的吃,能喝的喝。
萧宛咬着已经变味的硬馒头,身后那些人的议论一概不听,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她还有机会,她定要回来。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泥泞棉靴,虽是极普通的料子,但能穿得这么一双暖和棉靴的人,不会是一同流放的命妇罪臣,萧宛僵硬抬头,被解差带到了偏僻之处。
身穿锦袍的贵公子下了马车,萧宛狠狠一怔,她认得,这是定国公府大公子墨漾,墨萱的嫡亲哥哥。
墨漾拔了身旁侍从的长剑,一字一字艰难挤出:“萱儿不过十四岁。”
萧宛面色煞白,连连后退,她知道墨萱才十四岁,可墨萱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墨萱该死。
吃完干硬粗粝的干粮后,一众命妇罪臣再次启程,有不少人发现萧宛不见了,真正能走到流放之地的罪犯其实很少,众人默而不言,只当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