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了陆衡跟前,默刹人做生意很是热情,向来都是自己找生意,而非等着生意找自己,他笑呵呵地问道:“公子,买蜜饯吗?很好吃的。”
敏娘陈简停下步子转身。
陆衡怔然看着黄澄澄的金橘,唇抿成了直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贩顺着陆衡的目光看向金橘,忙道:“这金橘是从大周来的,特别好吃,公子买些吧?”他说着,拿了纸包装了满满一袋。
陈简一怔。
陆衡倏地黑了脸,将那只装满金橘的纸袋打翻,冷道:“你们逛吧。”
小贩有些懵,待回过神要骂人,那人却是走了,敏娘上前给了小贩一锭银子,低低叹一声,带着些歉意:“那位公子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只是不再吃金橘了。”
最喜欢的变成了再见不得的。
不吃还一直看着,真是个怪人,看在那么大一锭银子的份上,小贩不生气了,同敏娘道了谢,包了几包蜜饯给敏娘。
窈窈没把糖给吴铃,喂了吴铃三颗糖后,就将糖收起了,她蹲下身子,同小吴铃说:“晚上不能吃那么多糖哦,剩下的明日再吃。”
吴铃撅着小嘴,伸手要拿糖,窈窈蹙眉,拿这么小的孩子没办法,只得再给吴铃一颗糖,站直身子,拉着吴铃想回去。
然,在她站直的瞬间,手中的糖却撒了满地。
“嘭”的一声。
窈窈被人摁住双肩抵在了身后的白墙,窈窈吃痛闷哼了一声,被迫松开吴铃,吴铃瞪着大眼,懵懵看着,嘴里还含着糖。
面前人背光而立,高大的身影笼着她,明明还没有看清他的脸,可却那般熟悉,清冷淡漠,是他。
压迫,害怕袭满全身,周遭的景象好像都变成了幻影,方才还有些闷闷的,这会儿却是冷的吓人,后背出了涔涔冷汗,他靠的很近,灼灼气息喷洒在她面上。
回过神后,窈窈的第一反应是,完了。
第二反应是,棘手了。
过往路人不多,偶有一两人驻足,都被于溯文啸请走。
“洛窈宁!”他摁在她肩上的手力道大的吓人,斜看了一眼一旁吃糖的萝卜头,一字一字像是拼尽全力挤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无措,惊惶,曾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陆衡,为什么会在上华城见到,他不是应该在顺京的皇城里,为何会在这?
挣不开陆衡,窈窈藏起心虚,道:“这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公子?”陆衡狠狠一怔,拧起眉冷笑,带着嗤讽:“你唤我公子?”
窈窈又挣了几下,“这位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认识吗?”
她与书灵的约定,这一次回家的办法,一是在《皇佞》待一年半,不能承认自己是洛窈宁,只要一承认,她便只能永远留在《皇佞》。
另一个办法则是亲手杀了陆衡,只要她杀了陆衡,就能立刻回去。
他那条命,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
怎么能再交出去。
陆衡看着她耳上的小红痣,压着声低吼:“认识吗?洛窈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好多问题要问,好多话想说,却被她的一句认识吗打败了。
她竟是这么狠心的一个人吗?
窈窈低着头,不敢看陆衡,她能觉到按在她肩上的手在微微发颤,她低声:“公子认错人了,我不姓洛。”
她现在有个新名字。
陆衡冷笑,带着嘲意,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窈窈,“认错人?不姓洛?”
吴铃被吓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窈窈慌了,提了声道:“你这人好奇怪,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孩子都被你吓哭了,还不快点放开我!”
孩子?陆衡眼眶红得吓人,摁着她不愿松手,为什么是两三岁的孩子,他才应是她最亲密的人才对,为什么会有个孩子。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吗?
于溯忙上了前,将吴铃拉远了些,看着吴铃,忙道:“主上,这孩子与……”他一时语噎,不知该怎么称呼窈窈,顿了顿,他道:“这孩子生的太普通了。”
与姝色难寻的窈窈无半分相似。
窈窈再忍不了了,带着怒意,“我都说我不认识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很疼的,你能不能松手!”
陆衡一怔,手上的力道慢慢轻了,但心底的怒意散不去,好久好久才不情愿地收回手,目光冰冷地落在窈窈身上。
窈窈拉过吴铃,温声哄道:“小铃铛不哭了,走,我们回家。”
吴铃哭了,窈窈不好意思地同吴大嫂子解释,解释完才回家,她就住在吴大嫂子的对门。
她不敢一个人住,在找房子时也是看准了这条巷汉人多,便租住在这,一进的小院,坐北朝南的那间房是房东廖老太太住,她住东边那间,西边那间空着。
廖老太太脾气虽有些怪,但仍是个好房东,三个月下来,廖老太太也常同她一起吃饭。
不过,前日廖老太太回乡下探亲了。
再回《皇佞》,书灵给了一百两,书灵真抠成狗了,这回的旅游是穷游,好在节约一些,也能过一年半,至于请人伺候是不可能了,她的钱只能够自己过活。
浴洗时,窈窈看到她的肩上被陆衡摁出了两个掌印,难怪那么疼,他真的很生气很恨她吧,深吸了口气,窈窈索性埋进了水里。
还好,陆衡没有跟过来,有些事情,经历一次就够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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