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孺子可教。”
她笑眯眯地,成就感十足。怎么说呢,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谄媚的一天,而且表现得这么好。
人的可塑性,真是太大了。
晚食完毕,顾皎不必李恒动口,小跑着叫丫头来收拾饭桌;又请他去侧间稍座,香茶和点心马上来。未免他等得无聊,贴心地找出一本乡野杂谈给他看。
耳房的大小火炉和水管帮了大忙,烧茶水也方便极了。
顾皎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杨丫儿小心翼翼地问,“夫人,你有什么活,吩咐一声就是了。别累着自己——”
“瞎说,伺候将军是荣幸,怎么会累?”她冲她眨眼,大声地显摆,故意要李恒听见。
这话实在太过于伟光正,杨丫儿根本不敢反驳。她难以言喻地看着顾皎,在她用力去给茶壶盛水的时候去帮忙,然后小声问,“夫人,将军故意使唤你呀?”
顾皎戳戳她脑门心,压着嗓子,“夫妻情趣懂不懂?讨好将军,哄他帮我办事,懂不懂?”
杨丫儿摸着脑门,其实是不懂的。
顾皎一笑,等着茶壶水开,拎到托盘上,摇曳地捧着去侧间。
热茶就位,褐色的茶汤在茶杯里晃荡。
顾皎将之推到李恒面前,“将军,尝尝。”
李恒端起茶杯,把玩着嗅了嗅香气。
“如何?”她问。
他将茶杯放下,暂时没有要喝的意思。
顾皎见他那被动接受的样儿,突然起了坏心要撩他。她左手挡住右手的长衣袖,右手执杯,举到他唇边。她小声道,“我懂,将军右手受伤了,不方便的。我来喂将军喝——”
李恒不妨她做到这种程度,有点惊讶。
她暗笑,再凑了凑杯子,“不喝?还是不好喝?那我先试试。”
说完,她举杯浅尝一口,偏头道,“明明挺好喝的呀。”
也不换杯子,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又落他唇边,“将军,我试过了,很香的。”
顾皎讨好李恒,本意是哄他开心。以她对他粗浅的了解,这人还是要脸的,若行为过刻意,他会不好意思。譬如说喂水这样的,在他的评判里应该是不会真的执行。因此,她抱着某种自信,耍弄的态度,想看他被自己耍弄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
不成想,她手刚过去,他那双蓝眼睛便那样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估摸自己可能搞得太过,人要毛了,就要退。结果,他很干脆地就着她的手喝干一杯,自在道,“味道还行吧,就是少了点。”
言下之意,还要喝。
顾皎略惊了惊,想就此收手。
那人却有些颐指气使道,“再倒一杯。”
倒一杯就倒一杯,不过已经不敢乱撩了。
她规规矩矩倒茶,推他面前去。
李恒看也没看那茶杯,身体往椅子后背靠,冲他支支下巴。
用喂的。
顾皎这会儿心头有点发毛了,担心他后着是恼怒。可不想事情没办成,把人得罪了。她乖乖举杯,什么话也没敢说。
他喝好第二杯,懒洋洋地捡起旁边没看完的乡野杂谈,就看起来。
她见无事,悄悄往后走,想着且战且退,稍微冷冷他再战。
“跑什么?”他问。
顾皎有点尴尬,指了指耳房的方向,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恒很好选地帮她解围,略抬头道,“去耳房?”
她点头,是的。
“行。”他道,“多烧些热水。今日奔波,午间又吃了酒,需要沐浴。”
顾皎脸有点垮,还要她弄洗澡水的呀?
李恒摆了摆右胳膊,“连着两日用劲,烧伤的地方拉着了,等会儿你帮我瞧瞧。”
她咬唇,还要帮弄伤口的呀?
他没听见音,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不愿意?伺候将军大人不是荣幸吗?”
这王八蛋!
顾皎忙堆笑,“自然,马上就去准备。我刚在想呢,该得准备些什么。”
说完,不等李恒应声,急匆匆跑去耳房。
李恒却勾了勾唇角,真是,什么都摆在脸上的丫头片子。
杨丫儿很有有先见之明,已经在大炉子的锅上注满了水,这会儿正在点火。
干木柴塞在灶中,不一会儿便旺起来。热热的火苗舔着锅底,锅边开始冒热水气。
顾皎翻出李恒的寝衣,沐浴用的布巾,一些些香粉。
杨丫儿察言观色,晓得自己后面可能要碍事了。她闷头试试锅中的水温,感觉差不多后赶紧用水桶挪到浴桶去,又给新添了一锅继续热。她准备撤了,小心翼翼道,“夫人,锅中水热后,加到浴桶中就是。你用这个大勺,小心些——”
顾皎无精打采地挥挥手,说了一声‘晓得了’,将人打发走。
天色尽晚,偌大一个东院鸦雀无声。
顾皎见锅中水沸腾,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要去请李恒。
不料,李恒径直走了进来。
她干笑一声,“来了呀。”
李恒看她一眼,随手将耳房的门掩上。
“延之,热水都好了。你洗的时候——”顾皎也想撤了。
李恒走到她面前,冲她张开双臂。
她怔了一下,这是?
他挑眉,“不知道怎么伺候人?要教的?”
顾皎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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