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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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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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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裙子的话,你也会穿吗?”

    贺其琛沉默。

    他这是从哪儿捡的白眼狼媳妇。

    还好,那些狐朋狗友问的问题很简单,无非是两人平日里做什么,吃什么,她对老公了解多少。

    在贺其琛或多或少的提醒下,陈婉约基本能答上来,老公生日是农历x月x日,不喜欢甜食,身高一米八七,穿衣尺码是xxl等等——

    不巧,真有人问她道:“嫂子,你平日里都给琛哥买什么衣服穿?”

    这问题和贺其琛喜欢穿什么差不多。

    “裙子”两个字在陈婉约心里奔放,她非常想在朋友面前戏耍老公一番,却在酝酿词句的时候,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视线。

    他仿佛在说——“你白天要是这么不客气,就别指望我晚上对你客气”。

    她不得不把“裙子”两个字换为“白衬衫”。

    他们再问下去,陈婉约可就憋不住,想放飞自我了。

    “行了,咱们再问的话显得咱们多八卦。”光头磕着饭后坚果,兴致勃勃,“再问最后一个最真诚的问题吧,嫂子,你觉得你下半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

    “最重要的人或者事情。”光头补充说,又打趣抽烟回来的徐南终,“南哥你呢,最重要的是什么。”

    “南哥就不用回答了,咱们都知道,他当务之急就是把秋棠给找出来。”

    几个兄弟们自认为了解地代替他回答。

    徐南终心平气和地否认:“不是。”

    他们都微怔,“那是什么?”

    徐南终:“比起找到她,我希望她平安幸福。”

    这一句,让场子略显安静不少,大家说笑闹腾惯了,头一回遇见这么凝重的时候。

    “行,咱们为南哥祈福。”光头笑道,又看向陈婉约,“嫂子你呢?”

    他要是问最重要的人是谁,陈婉约不好回答,但后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那就很好办了。

    不等她回答,光头递给她纸和笔,“来来来,要是不好意思说呢,可以先写下来。”

    顿了顿,又撕了涨纸给贺其琛,“琛哥也写吧。”

    下半辈子最重要的人或者事情,对陈婉约来说太过于简单,没几秒就写好,把笔递给贺其琛再写。

    光头拿起她写好的纸条看了看,“嫂子写的什么……哟,跳舞?”

    陈婉约笑:“对我来说,当然是跳舞了,跳的好不好不重要,能继续跳就行了。”

    光头又看向贺其琛:“琛哥写的什么,咱们猜猜?”

    “这还用猜吗。”陈婉约理所当然道,“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工作了。”

    “是吗?”

    尽管大家都认同陈婉约所说的,但还是想看看贺其琛到底写的什么。

    贺其琛面色如常,淡淡道:“无聊的问题。”

    众人目光看向他面前的一小截纸张,上面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奇怪。”有人小声道,“我刚才明明看见琛哥写了啊。”

    可能是看岔眼了,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午餐结束,大家各奔东西,各忙各的。

    陈婉约原本跟着贺其琛去结账,发现手机忘拿之后不得不回头去取。

    包厢里服务生正在收拾碗碟,她找到自己手机后准备走时,看见地上有一张被揉烂的纸条。

    这是贺其琛写的纸条。

    鬼使神差的,陈婉约突然蹲下了身子,将纸条捡起。

    上面是有字的。

    只不过贺其琛给大家看的时候,是把纸张反过来,造成无字的假象。

    翻开皱巴巴的纸条,看清上面【陈婉约】三个字后。

    陈婉约呆愣许久。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工作,而是……她?

    陈婉约原本想将纸条带走,想了想又作罢,顺势扔进垃圾篓里。

    回到车上副驾驶,陈婉约没有系安全带,也没有说话,更不知道贺其琛和她讲了什么。

    傻乎乎发呆一段时间后,陈婉约突然侧身看向男人,大脑一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松开。

    贺其琛摸摸微微湿润的下颚,不无错愕地问:“怎么突然亲我?”

    陈婉约学着他以前的口吻,霸道得振振有词,“没什么,我就是想亲了。”

    …………

    往后的一阵子,陈婉约每天忙得一多半的时间都泡在舞房里。

    时隔太久,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不能偷懒。

    招收的成员大部分都不熟悉,彼此之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打造完美演出,在大型舞台剧复出之前,陈婉约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先表演简单的小型舞剧再说。

    新招的成员们大部分都诚心上进,没有搞太多的小团体,有的人还会慰问陈婉约。

    “婉约姐,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你看你一天跳烂多少双舞鞋。”

    “再这样下去要是跳伤的话怎么办?”

    陈婉约回应的只是一个微笑,然后继续。

    这天舞房训练结束,只有陈婉约和寥寥几个人留下来练习,地上是一堆渗着血迹的舞鞋,陈婉约额上流着汗,汗水又把发丝粘在耳际,脸蛋泛起红热。

    陪同她一起训练的人实在扛不住,去旁边休息,打算收拾收拾走人。

    “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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