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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当丞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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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结局(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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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了些。

    内侍恰在这时端了漆盘进来,赵煦慌忙把冰瓷碗端到文旌跟前,道:“参汤,喝了再走吧。”

    文旌霍然抬手把瓷碗夺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赵煦刚张了口,那个‘烫’字还没说出来,只听‘嘟’的一声闷响,瓷碗已被文旌搁回了漆盘里。

    那清莹莹的瓷碗还冒着热气,赵煦蹙了眉,只觉嘴里发涩,好像替文旌烫得慌。可一抬头,见那广袖襕衫的挺拔身影已走出了凤阁,顺着石阶快步而下,迅速朝宫门走去。

    赵煦端着臂袖,远远瞧着那如墨缀画的背影,突然脑筋清醒起来,他转身冲内侍道:“派人偷偷跟着文相,途中有任何意外变动,要及时回来告诉朕。”

    内侍应下。

    金明池有些担忧:“陛下是觉得大人会有危险?”

    “不然呢?陈稷恨文旌入骨,若是想报复他,直接杀了任遥就是,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绑她?这不就是想用她把文旌引出来。”

    金明池的神色一瞬变得古怪,看看赵煦,把话又咽了回去。

    赵煦却有所察觉,“难道不是这么回事?”他眼珠一转,不甚肯定地猜测:“难道陈稷对任遥……”

    金明池视线垂落,什么都不答,只端袖揖礼道:“臣告退。”

    赵煦的脑子一阵发愣,半晌才彻底明白过来:“难怪陈稷要冒着生命危险滞留京中,他对任遥的执念竟到了这个地步……”

    ……

    快要出琼州地界的一家客栈,小二算着时辰,马上就要宵禁了,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客人,正要关门落钥,却见一队人马从灰蒙蒙的夜路里走近,为首的跳下马,直走了过来。

    “十五间上房。”说罢,从袖中取出了一块银锞子。

    小二接过来,心中却颇为胆颤。

    刚刚来人掏银子的时候,他看见那宽大袍袖下隐着的长剑,又见那些人陆续下了马,各个人高马大,满含戾气,心里犯起了嘀咕,心道这兵荒马乱的,该不是遇上土匪了吧……

    瞧这架势,总归不是善茬。

    小二正害怕,却见前面的马车帘子拂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玉色襦裙的年轻女子。眉目温婉秀丽,腰身纤细如柳,先出来的男子极为珍重小心地扶着她下车,走近,温和地冲小二道:“烦请挑一间安静干净些的厢房,夫人身体抱恙,经不得烦扰。”

    小二见这两人衣着华贵,举止温雅,而跟着的人见了他们都面露恭顺,想来这才是主人家。

    他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大体是世道乱,所以才多了些人出来,身上带着剑大约是为了防身,总没见过哪家土匪会带着夫人出来打家劫舍……

    他脑筋一转,忙侧身让开路,堆起笑道:“客官放心,快请进吧,小的这就去安排。”

    客栈有上下两层,修了一圈回廊,厢房鳞次排在东西两面,陈稷推开了最里面一间的门,端着药盅进去,见任遥坐在窗前的绣榻上,轩窗半开,望着外面的清冷孤月,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屋内烛光甚暗,柔柔的落在她的半面侧颊上,勾勒出精致绝美的侧颜。

    鼻翼高挺,下颌尖尖,颈线纤长优美,皮肤白皙如玉,这样安静坐着,看上去像是一尊美极却易碎的瓷器,稍稍不留意,就会失去。

    陈稷强按捺下心中的不安,挑起一抹温和的笑,走进去,将药盅放在任遥面前的桌上,道:“阿遥,这是我让郎中煎的安胎药,快趁热喝了吧。”

    任遥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都没有看陈稷一眼,安静地端起药盅,一饮而尽。这药太苦了,任遥喝得太急,苦得舌头发麻,秀眉微微蹙起,却见陈稷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蓝色螺钿小圆钵,揭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颗糖渍梅子,递给任遥。

    任遥掠了一眼,没接,重又歪头看向窗外。

    陈稷未见愠色,只是默默将梅子收起来,坐到任遥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温柔道:“阿遥,明天我们就出琼州了,大约半日就能到铁勒,我可以带你去殷家,看看你母亲出生的地方,你还没有去过吧?”

    任遥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陈稷不觉得有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欢乐里,温言在任遥的耳边说着自己对于他们的未来的畅想。

    自然得不到任遥的半分回应。

    这一路她都是这样。

    冷如冰霜,眼神空洞,半分他的影子都落不进她的眼里。若是往常,依照任遥的刚烈性子,被这样掳了出来,肯定早就闹开了,可她没有,安静至极,连话都很少说。

    陈稷知道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郎中为她把过脉,这个孩子的情况很不好,她胎像不稳,又多思忧虑,连带着身体都虚弱了许多,一天中有大半时间都是闭着眼睛,唇色发白,额角冒着冷汗。

    陈稷甚至有些感谢这个孩子的到来。

    若非有他,他们之间也许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段安静平和的独处尘光。

    他在任遥耳边娓娓诉说着自己的一片衷肠,说到情动处,嗅着她颈间那沁人心脾的芳香,不禁情丝荡漾,将手覆上了她的衣襟,半分挚情,半分恳求道:“阿遥,我会温柔的,你温顺些,我只要你一次,不会伤到孩子,好不好?”

    他嘴上在征询着任遥的意见,可手间动作不止,已将那片玉色衣襟扯下了半寸,香衫滑落肩头,露出了雪腻如凝脂的香肩。

    任遥倏然握住了他的手。

    “陈稷。”

    她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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