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父慈子孝”应该有的微笑,拼命地给他亲爹敬酒, 喝到之后,老头站都站不稳了,被他半架着拖回家。
到了家门口, 都晚上十一点了。
请来的保姆早回家了,薄母来开的门,看着门外眉眼淡然,目光黑沉隐约可见醉意却面瘫着脸的儿子, 和挂在他肩膀上,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的薄老先生……一向优雅又温柔的薄母发了疯,恨不得挠花这俩长不大的父子的脸:“你灌你爸了?!”
然后假装天下太平地就此互道晚安,进屋,关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徐酒岁脚一软,靠着门跌坐在地……胸腔里,心跳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不怕死要去拨弄老虎胡须的猫——
贪生怕死,又欲罢不能,并乐此不疲。
人生在世须尽欢。
刺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