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毛茸茸的独角兽拖鞋,笑眯眯地,手里端了杯牛奶。
显然除了许绍洋外,并没有人觉得他的调侃有一丝丝的有趣。
徐酒岁:“……”
他又转回来看着徐酒岁,这次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淡道:“教刺青手法还要顺便教素描么,要不要教你们喝奶?”
徐酒岁:“……”
徐酒岁抱起了一叠素描图,用行动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从今往后绝不废话。
许绍洋瞥了她一眼:“先看,五点以后来找我。”
徐酒岁不敢不从。
……
用五个小时给一堆素描初学者看了作品,给他们指点一二这活对基本功相当扎实的徐酒岁来说一点都不难。
下午四点五十五的时候,她揉着脖子放下最后一名学徒的素描画,揉了揉脖子,站起来去找许绍洋。
徐酒岁:“????”
躺在地上抱着电线杆的又不是我!
瞪我干嘛!
“像她一样你就开心了么,”薄一昭指着不远处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忽然笑了,“知道最近各种酒吧附近都徘徊着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专门等着你们这些蠢得喝到不知东南西北的小姑娘扛回家白操么,黑话叫:捡尸。”
徐酒岁:“……”
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男人话语里的嘲讽,因为他连用词都不讲究了,一个粗俗的“白操”被他用得铿锵有力。
徐酒岁抬头盯着男人那张脸,看他唇边的香烟在夜晚里一明一灭……一股热流从脚底蹿上尾椎,居然因此有点兴奋——
她捏着裙摆的指尖僵硬了下:粗口骂人的薄一昭有点性感。
……她大概是脑袋发昏了。
心虚之中,抬起头飞快地瞥了男人一眼,发现他那未达眼底的笑也逐渐收了,黑沉的眸子冷冰冰的。
【薄:没事。】
【薄:只是打电话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一本正经。
【岁岁平安:死是死不了。】
【薄:别乱说话。】
徐酒岁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薄一昭这时候还没睡,那如果他刚才在家不可能没听见她开门关门的声音——
现在他明显是对她曾经半夜出门一无所知。
还好他不在。
不然这会儿可能隔着墙,都听见刚才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岁岁平安:老师,你是不是不在家?】
“六十集电视剧还有第一集 呢,”徐酒岁翻了个白眼,“我先草个人设不行啊!”
徐井年被说服了。
他拒绝再和这疯子继续说话,将手里的饭盒盖子一盖,往她手里一塞,直接伸手把窗户关上了——
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人气得跳脚,他还嫌不够,当着她的面,“咔嗒”一声把窗户落了锁。
徐酒岁在外面冲他做鬼脸,做够了才转身趾高气昂地走开。
纯情不纯情不知道。
反正幼稚的一笔。
……
送走了徐酒岁,没多久晚自习就开始了。
薄一昭把剩下的题讲完,就发了一张“整体法”专项训练的卷子给他们做——讲真,学圣对付这些小学霸很是有一套的,他发试卷的时候就说了,他做了一整套“整体法专项训练”的卷子,一共十张,写完一张就可以交给他,去换第二张。
斩钉截铁的回答完,被子外面的人不说话了。
徐酒岁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那还带着室外冰凉温度的手从【被子】下面探了进去,二话不说贴在她【脸上】——
她被冻得尖叫一声,那只大手还不肯放过她,粗糙又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后,又要去抢她的被子。
【*审核您眼瞎了吗?】
徐酒岁躲,可是被子底下能有多大,过不了多久她就受不住了,猛地掀开被子钻出来!
“干什么!流氓!”她气息不稳地冲他咆哮。
男人唇角翘起的弧度变得更清晰了些,靠坐在床边目光放松地望着她:“怎么了,昨晚没洗澡就睡了,现在还要赖床,你邋遢不邋遢?”
徐酒岁噘了噘嘴。
抬起手抚过自己脸上凌乱的碎发,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拍开。
凑钱,徐酒岁得就是出去打工,那种日结的工作,能赚一笔是一笔……除此之外,再把手上在画的商稿画完赶紧给杂志社,东拼西凑短时间内应该也可以凑够那么多钱。
徐酒岁以前也有打一些零工,所以加了个招临时工的微信群,里面经常有商户招人,从发传单到找车模,应有尽有——
徐酒岁的微信头像就是她自己,大学时期的她还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十分富有艺术少女气息……群里一吆喝,就有车展找模特也会跑来加她好友私聊她。
对方报价钱也多,从早上八点站到下午五点,包午餐,一天七百,徐酒岁心花怒放。
然而当一切愉快地谈到身高,人家一听她的身高,那真是十厘米高跟鞋都追不上,总不能往车旁边一站还没车高吧,气氛瞬间萎靡。
五分钟后——
【对方还不是你的好友,请添加好友后再进行聊天对话!】
徐酒岁一筹莫展。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叫“蓝风车酒吧-10.1~7日招人日结”的人加她,问她愿不愿意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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