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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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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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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阿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大喇嘛在一块毛毡地毯上打坐休息,他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法喀低落的气势。在法喀走回他身边的时候,大喇嘛歪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就继续打坐,没有再对法喀搞什么恶作剧。

    也不知道大喇嘛是不是知道法喀同阿灵阿告状的事,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虽然也时不时地要捉弄法喀一下,但再没干过像火烧辫子这种出格的事。

    …

    赶了五天的路之后,大队人马进入了漠北喀尔喀部旧地,开始陆续遇上开春放牧的牛羊。阿灵阿于是下令扎营,原地休整一天。

    士兵们扎帐篷的扎帐篷,做饭的做饭,没一会儿整个营地就变得热闹起来。

    阿灵阿在帐篷里批了一会儿公文,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等到他走出帐篷的时候,整个营地在冉冉炊烟之中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味。

    文桐提着一个食盒兴冲冲地走来。

    “少爷,今儿有肉吃,汤也不错,是牛骨汤,你快趁热吃两口。”

    阿灵阿笑笑说:“你先吃吧,我还不饿,我去外头走走。”

    文桐问:“少爷,你一个人去?要不要找人保护你?”

    阿灵阿说:“这荒郊野外你怕我遇上打劫的?再说,你家少爷是这么没用的人吗?”

    这个时节的草原,冬日的白雪刚刚褪去,还没来得及披上绿色,只在枯黄的草原深处影影绰绰开始绽放野杜鹃,在壮美之下含着一丝温柔。

    阿灵阿骑着马晃悠了一会儿来了兴致,索性下马往地上一躺,呈大字型摊开手脚望着夕阳西下时壮美的天色。

    他的眼前晃晃悠悠着飘过一朵火烧云,那样子竟是像极了珍珍爱吃的五丁包子。

    就算是包子也定是没有葱的,这个挑剔的人啊。

    阿灵阿轻轻笑了笑,心里是无限的柔软。

    穿过来后旗人做什么都有限制,除了那次去江南,珍珍还没有出过远门。

    当年他们本科毕业那年,他开着车带她从北京一直开到敦煌,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这时间啊,遥远得竟然让他觉得有些模糊。

    等西北战事平息后,他一定要带珍珍来这个地方再走走,骑在马上再欣赏一次中华最壮丽的山河。

    他这样想着,立即奔回大营写了一封信另夹了一朵野杜鹃包在里面,用的还是那满文化成的英语,这是只属于他和珍珍的暗号。

    他假公济私地把这封信用一块素布包上,塞在了给康熙爷的折子里,另外给了去京城的信差一锭金子,让他能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他的爱人手中。

    就像当年他给她第一次写这样的情书时,阿灵阿在信的末尾再次附上了泰戈尔的情诗:

    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sky in your eyes.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信差收了这金子,向阿灵阿赌咒发誓必然交完公差就送到适安园,阿灵阿这才放心放他离开。

    信使骑着马的身影消失在草原的尽头,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空灵的歌声。

    那是一个清澈又无邪的声音歌唱着藏文的情诗,阿灵阿的藏语水平有限,他静下心听了一会儿,终于分辨出了这首歌的意思:

    展翅的仙鹤啊,请将那洁白的双翼借与我。我无心远走高飞,只想在理塘徘徊一次。

    …

    草原的初春来得那么晚,晚到只有一朵含苞欲放的野杜鹃才能诉说。

    可畅春园的春天是那么动人心魄,桃花堤的千株桃树竞相开放,繁花似锦迎风吐艳,扰得所有尚有春心的人们都忍不住为它心动。

    珍珍扶着六个月身孕的姐姐就漫步在这粉色的落英里,一阵春风吹过,有点点花瓣洒在德妃的鬓间。

    珍珍替姐姐抚了发间的花瓣,娇嗔道:“姐姐什么颜色都衬得好看,都是额娘生的,我不高兴了。”

    德妃斜了她一眼,从袖中抽出一卷素布包着的信塞在她手里,气哼哼说:“有什么用?我可没那么有心的夫君。”

    珍珍怔了下问:“这是什么?”

    “回头你告诉阿灵阿,他的信差是个傻子,忘记把他给你的信直接送到适安园,留在了给万岁爷的折子里了。万岁爷收到的时候都愣了,把信差叫回来才知道是那人赶路赶得昏了头,还急匆匆跑到适安园门口想讨赏,结果浑身上下都找不着这东西,被万岁爷叫回来的时候差点急哭了。”

    德妃戳了下她的脑袋说:“你家小七爷可把万岁爷吓坏了,这打开看都看不懂,万岁爷还以为前线出什么大事了,得写密信才行。”

    珍珍脸色一白,脑袋飞速转了转,这才组织了一套说辞:“他过去闲来无事就这么写给我,我……我让他回京给皇上请罪。”

    “用不着回京城,他在归化就能请罪了。万岁爷说,再有下次他就直接拿板子打他。”

    秋华和张玉柱在桃花堤的一处亭子里布了软榻,德妃缓缓走过去吃力地坐了下来,靠着软垫朝珍珍招手。

    珍珍捏着那封信,可又不好意思在姐姐面前拆开,带着满脸犹豫不想走过去。

    “姐姐,我……”

    德妃白了一眼,扶着额头说:“行行,你走远点自己看,我不看,我不问,行了吧?”

    珍珍立即揣着这封信跑到亭外一棵桃花树下拆开,读到那首泰戈尔的诗时,她嘴里念了一句:“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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