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让我进去打扰,那我就站在院中等就是了。”
“你发什么疯?!”
德妃瞧了她一眼,索性一掀下摆直接跪在了地上,“皇贵妃娘娘说得对,臣妾深受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疼惜,自愿跪在这里为老祖宗念经。”
这呼啸的风雪配上德妃惨白的面庞,皇贵妃不由得心慌起来,她指着身边人说:“架她回去,找太医给她请脉,别让她闹病了。”
德妃娥眉一挑,正要说话之际,苏麻喇姑走了出来拦住这场纷争。
“德主子,见皇上是……”
德妃见到苏麻喇姑膝行两步,拉着她的袍子说;“苏嬷嬷,求您让我进去瞧一瞧。”
苏麻喇姑本想说让德妃回去,可她和德妃对视片刻后,却觉得德妃的眼神里含着乞求和旁的意味。
她比着口型问:“有事?”
德妃轻点了下头,随后苏麻喇姑扶了她起来说:“德主子就随奴才进去瞧一眼便是。”
皇贵妃的惊讶中,德妃的身影迅速闪进了门里。
门里,康熙依然颓丧地靠着金棺在流泪,德妃捡起他身边的那碗米浆舀了一口递到他唇边。
米浆不会让康熙有任何反应,可德妃的话可以。
“万岁爷,太皇太后生前最担心蒙古,她老人家在天有灵,查出来了。”
…
半个时辰后,康熙御笔书信快马从西华门飞出,上面是带着他泪水、蓝批和玉玺发给藏地大喇嘛的一道不可抗的命令:
太皇太后崩逝,恳请藏地大喇嘛照先帝之例,亲书往生经幡,亲抄大悲心陀罗尼经一百零八遍。
此信一日之内连发三次,隔日再发五次,第三日连发九次,封封亲笔,笔笔含泪,以表清廷大皇帝在至孝下的急急催促和切切恳求。
慈宁宫的正殿里,康熙跪在太皇太后灵前,供桌上分别放着一个左旋的卐和一个右旋的卍。
他深深磕了一个头,乞求道:“老祖宗,在天有灵,帮孙儿一次,断藏地野心,护大清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