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阿这下有了兴趣,便应了下来。
“行,明儿就让他在你那客栈等着,我下了值过去会会这人。”
等伙计走了,珍珍问他:“你真要卖?”
“看看呗,那人不是说出万金吗?这书换了书皮书名再卖也卖不了万金,来年还能再版,我反正不吃亏。”
说着阿灵阿连新书名都懒得想了,他搁下笔拉着珍珍去园子中散步。
珍珍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劲,“不对啊,你说举子里怎么会有人出得起这么多?会不会是个套?”
“也说不准……”阿灵阿想想说,“每年举子里有不少是官宦出身或者是商贾出身,他们有钱也正常。”
“商贾?商贾还要考科举?”
阿灵阿点头,“当然要,商贾富裕后就想要求个社会地位,明清都不禁商人考科举,许多富商都是一代经商、二代读书、三代进士。”
他这一解释,珍珍便懂了,只等着第二天阿灵阿去看看是哪方神仙。
她午后坐在屋内,吃着李念原那几个厨子新做的荷花宴,刚掐了一点粉嫩的米糕要放进嘴里,就听见阿灵阿大声嚷着进来。
“珍珍,快瞧瞧,谁来了!”
珍珍手里还拿着那米糕,看了一眼后竟然没认出来是谁。
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诶,这不是她舅爷爷吗?
珍珍赶紧把手里的米糕塞进嘴里,一边泪眼朦胧地问:“舅爷爷,你怎么瘦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