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奴才就只能一个人把这事给办了。再说,奴才我和帅颜保结怨那是私仇,御史查他家命案那是公务,两厢都不便交给别人。”
听完,康熙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阿灵阿低着头没再说话,反正他今日目的都已达到,帅哥大人这回背的叫“欺君之罪”,丢乌纱帽算轻,流放也是有可能的。
皇帝慢慢捻着那串碧玺佛珠,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指着阿灵阿没好气地骂了句:“你把这锱铢必较的小心眼给改改,赶紧滚回去,别矗在这,朕看着你就心烦。”
阿灵阿磕了个头,刚起身还没来得及告退,康熙又把他叫回来,问:“长芦退了吗?”
“回万岁爷,退了退了。”
康熙一掀眼帘问:“心疼吗?”
“回万岁爷,心疼心疼,一年十万两啊,万岁爷!”
康熙道:“看看,张口闭口就都是银子,你这一身的铜臭就是天生的,还敢赖上朕。”
康熙一边骂着,顺手就把手里那串碧玺珠子给扔阿灵阿脸上。
阿灵阿下意识地就伸手一抓。
“你还敢躲!”
阿灵阿道:“皇上,不是不是,奴才不是替皇上心疼这珠子嘛。”
阿灵阿捧着康熙扔的碧玺珠子要还给他,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康熙却没伸手接。
“这串佛珠就赏你了,下回再这么锱铢必较闹事,朕问你要十串回来。”
阿灵阿捧着珠子磕了个头,又听康熙在他头顶说:“帅颜保的事你别再掺和了,在家等赏吧。”
为什么赏,康熙却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