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分他的宠,说以后都喜欢弟弟妹妹,他就吃醋了,我再哄几日就好了。”
想到皇贵妃意图夺子,再看四阿哥依赖姐姐,珍珍心定地说:“阿哥向着姐姐才好。”
德妃似乎并不愿妹妹掺和在这繁杂的宫闱之事中,她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然后把破碎的西洋镜装在了木盒里,弹了一下珍珍的脑门说:“赶紧出宫去见你的小七爷吧,这回可是圣旨,皇上等着这架修完把自己的那架换回来呢。”
换?换什么换?珍珍觉得康熙爷也是太天真,这世上哪有给儿子的礼物还能要得回来的道理?
珍珍直到在阿灵阿的纸笔门前下轿,都还在鄙夷康熙爷的抠门劲。
纸笔店的后厢房中,阿灵阿一如既往沉浸在“三年秀才五年举人”中,越堆越多的纸片几乎快把他的人都淹没在里面。
过了冬开春便是科举这条万里长征的第一步,阿灵阿现在每分钟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见珍珍进屋,他迅速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怀表,然后严肃对珍珍说:“我只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