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玥说,“我也在外面玩够了。”
荀谦感动于巫玥这份自然而然的关心,许是这春光正好,让人心生荡漾,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巫玥的秀发。
巫玥诧异问道,“怎么了?”
荀谦说,“有花瓣落在头发上了。”一个谋士的自我修养第一条就是说谎,显然荀谦是个好的谋士。
巫玥不疑有他,她转过头去,把后脑勺对着荀谦问道,“还有吗?”
荀谦坦然收手,“没了。”
两人踏着绿草的清香闲聊着进了屋。
许功刚要打趣这一对小情人,就被他们手里的杏花灼了眼。他颤巍巍的指着荀谦手里的杏花,“这是我后院的杏花。”房前屋后就这一棵杏树。
巫玥沉默,荀谦沉默,沉默即是默认。
许功心痛不已,“我养了三年的杏树,就开了这么几株花,你就这么给我折了。这到了秋天全都是杏儿呀,我的杏儿。荀三郎,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我们单挑。”
荀谦看了眼手中的杏花,又转过头瞅旁边的巫玥。
巫玥有些心虚的垂下了脑袋,她又不晓得许功那么珍视这棵杏树。她不放心的偷偷看荀谦,正对上荀谦审视的目光,她赶紧又低下头,生怕低的慢了会被发现一样。
荀谦被巫玥的这个小动作都逗的浅浅一笑。
“这春风惹得一身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