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以玄铁所铸,背面刻了一个“黑”字,正面则刻了“15”,白晚晚在黑十五的身上看见过这个令牌。
“那人来请我的时候,说她家小姐身体不适,让我赶紧来王府看看,”说着,张百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一步一步往回走,到了白晚晚的对面站定,“我真是好奇,王妃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和黑衣卫关系这般密切?”
白晚晚心下顿时一凉。
然而这还没完。
张百草将那块令牌往上空一抛,然后伸出手掌轻而易举地接住。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从白晚晚脸上扫过,“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奕王之前想说的应该是想让我查探一下你的胎象吧,
所以,王妃你这是在假装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