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很喜欢木偶戏,所以我猜他可能是个傀儡师?”
风望北立刻道:“那个小黑人。”
风玄和英八也想到了,他们一起看向姜让。
风小毛球从姜让帽兜里跳出来,小翅膀不堪用,它直直地往下掉,姜让立刻捞住它,顺便点了它的“哑穴”。
炸了毛的小毛球站在姜让手上,边跳脚边“啾啾”地叫:昨天晚上姜让根本没有出门,我可以作证!明明他们来我们家偷袭,居然反咬一口说我们去他们家打人,太无耻了!
英八失笑:“哎,一只愤怒的小鸟。”
风玄听不懂鸟语,但大概猜到了他儿子在说什么,便道:“好了好了,别气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姜让没说什么,只是略带笑意,一下一下地顺着小毛球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