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会心疼。”
顾盼已经越来越熟练知道怎么在他心上扎出一个大窟窿。
见钟砚被刺的无话可说,她内心的确有快感。
过了小会儿,顾盼将孩子交给奶娘,让她带着孩子去隔间喂奶。
屋里暖气十足,她解开斗篷,放在一边。
身体虚弱哪怕上了妆气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着就很无力。
她看着这座禁锢她自由的宫殿,忽然觉得自己就是懦弱的、没法反抗的金丝雀。
钟砚有令人生畏的掌控欲,他自以为已经将她牢牢控制在掌心,她被折断翅膀,被断了退路。
看起来似乎往后这大半辈子都要仰仗他才能活下去。
钟砚像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主动开腔,“你弟弟快要娶亲了。”
顾盼还不知道这件事,问:“什么时候?”
钟砚吐字:“下个月,李家的庶女。”顿了顿,他看了眼她,意味深长道:“到时你身体好些,我便带你过去。”
顾盼嗤的一笑,踮起脚尖往他眼前凑,半真半假的说:“好不了啦,我要死啦。”
短暂的怒气从钟砚的眼底闪过,他扣住她的下巴,“胡说八道,”
戾气沉沉压来,他冷笑了声,盯着她的眼睛,“别拿你的身体故意惹我生气。”
他这双比夜色还凉薄的眼睛里,写满了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