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他不安心,将他送回上青峰后才离开。
登上山峰的那一刻,恰好是日落时,和秦珅的约定还不算迟。
秦珅坐在屋外的圆底石凳上,坐姿不痞却凶,夕阳的红黄光亮将他修长的身体分为明暗两界,让他看上去比平时还要严肃几分。
昨夜那份触碰发丝的温柔好像不复存在一般。
果然,是要说正事。
秦珅听到他的脚步声,头也不转,冷声开口:“我有事跟你说。”
“我知道。”
他点头。
秦珅深色的眼角如剑,继续道:“早些时候,我去了仙鸣峰一趟。”
寄无忧坐在桌边的另一个石凳上,默默听他叙述。
“每一个门派都有弟子名册,若是有谁离开门派,或是遭遇不幸,都会在弟子名册上写明。”秦珅淡淡阖上眼,“昨日死在你山下的那五个弟子的身份,我都已查过。”
寄无忧本想耐心听,还是忍不住插嘴:“项逐天可有在上面露了马脚?”
秦珅并不在意他的打断,缓缓解释说:“他准备的很周全,并无破绽,只不过,我发现了别的点。”
说到这儿,秦珅刻意一停,寄无忧知道他是在顾及自己的心情。接下来秦珅要说的话,难道和他有关?
寄无忧做好准备,坚定地冲秦珅点点头:“你说吧,我没事。”
秦珅侧过头,锐利的眸光瞬间袭来,锋芒虽然可怖,但寄无忧能感觉到这份锋芒对他的保护。
寄无忧转过头,并不与他继续对视。
但秦珅沉默的视线依旧毫无掩饰地投在他身上。
半晌后,他听到那头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小心白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