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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师是个忽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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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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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左手忽然被用力握住,紧接着,整具身体失去平衡,被一股不由分说的强硬力道拽了过去。

    出于未知的恐惧,双眸下意识地闭紧,再次颤着睁开时,便直直对上了一双赤红的血眸——血眸上下,眉头紧锁,薄唇轻咬。寄无忧几乎能想象出,是怎样一副犬齿利牙,暗自藏于其后。

    小少年将他锢到自己近前,却什么都未做。但他光是向自己投来视线,就似乎有一根刺,笔直地瞄准心肺,按进了他肌肤下的血肉之中。

    眉目间,映着三分凶狠,七分不甘。

    进退两难的僵持之下,寄无忧察觉到一阵颤抖。

    小少年尚且瘦弱的肩,正在轻轻颤动,脆弱得好像一触碰就要碎开似的。

    他瞪着眼,大约是想显凶吓他,但受限于这具过分瘦小可怜的身子,效果连连降了不少,不仅不显得凶狠,倒是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玩笑开过头了吗?

    “阿月?”他试探地,轻声唤去。

    半晌过后,写在小少年眉心的痛苦,总算渐渐淡了下去,拉住寄无忧的手也松了力道。

    “师父要是只看我就好了。”

    他声音又低又委屈,令寄无忧悬在半空,本想要推开他的双手犹豫滞住。

    随即,环住了静静颤抖的肩。

    寄无忧无奈笑道:“他们都是幻境里的人,吃它们的醋干什么?”

    “谁都不许。”

    贤月说罢,便环住他的腰,深深埋进了他的胸口中。

    寄无忧见他难得撒娇,还是用着小孩子的身体,便极为有耐心地问:“那阿月说,该怎么办?”

    贤月的脑袋抬了起来,盯着他说:“那,师父把眼睛闭上吧。”

    寄无忧愣了愣,脸上一热,还以为他又是要亲自己:“说过了,你这个身体太小了,还不能……”

    贤月极为正经地朝他眨了眨眼:“不会做那些事的。”

    寄无忧心中有些顾虑,可是看小少年认真的神情,又不像是在骗自己,犹疑之下,还是照他说的,轻轻阖上了眼皮。

    “这样?”

    出于修士本能的直觉,他察觉到脖颈前,有什么正在渐渐靠过来,明明是足以致命之处,却并不让他觉得慌张。

    就算是这么短暂一瞬,他都走了神——脑中猜想,换做是阿月以外的人,自己肯定早就一拳挥出去了。

    阿月会对他产生那方面的心情,是不是也是他太过纵容,咎由自取。

    但是,就算这样,他也……

    思绪被一阵尖锐的痛意骤然掐断。

    如针般的尖锐痛意,如同一滴墨汁滴入水中,瞬间变形发散,蔓延到周围的肌肤,热意流窜,升温。

    寄无忧下意识地抚上伤口,沾到一滴淡红的血印,瞬间愣住。

    虽然无法看到颈前的状况,但他已经能清楚地想象出,自己颈前该是怎样一副令人脸红的景象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寄无忧在青楼听曲多年,从关系好的姐姐们口中,对各类新奇玩法都有所耳闻,更别提自己脖颈上的这一点小红印子了。

    ……吻痕?

    寄无忧望着血印愣神半天,竟一时误了重点,拉过贤月质问他:“谁教你这些的?”

    贤月坦然应答:“是师父教的。”

    寄无忧立刻否认:“胡说,我怎么可能教你这些?”

    只看见眼前少年眸中掠过一撇淡光,将心中藏了许久的话语缓缓道来:“师父记不记得,一张叫做……‘野花图’的图画。”

    寄无忧瞬间哑了声。

    野花图,这三个字拆开来都正常,一拼起来,便让人总觉得怪怪的,不太正经。

    因为它其实是一副春宫画的名字。

    仙鸣山派的弟子们向来禁酒禁欲,一心求道,就连月供的银两也不多,只能攒着在回乡探亲时,勉强充作路费。

    寄无忧经常瞒着师兄与掌门,自己一个人溜下山买酒喝,但苦于月供太少,时常囊中羞涩,打了酒却付不出酒钱。

    但这种小事哪里难得住他?

    于是他灵机一动,从凡界的小书摊那儿买了几本春画册子,拆了书线,一张张分散,夹在封面正经的剑本之中,抬了价格,专门售卖给那些不敢下山,更不敢买这些□□的师兄师弟们。

    只要在约定好的时间潜入山后的竹林,在一个洞口放下银两,说一声‘我是来采野花的’,天上便会飘下一张春画,落在他们满是期待的红脸上。

    如寄无忧所料,春宫画的生意大为火爆。

    别说是吻痕,春画上的女子姿态妖冶,赤身裸.体,花丛大敞,淫.乱至极的九九八十一位更是将这些禁欲已久的男修刺激得血脉喷张,难以自持。久而久之,男修们虽不知春画为何人所卖,但都将春画暗代为‘野花图’,以作平日聊天的暗号。

    但好景不长,意外发现春画生意的项逐天勃然大怒,追查之下,终于把寄无忧逮了出来。

    但野花图的传阅并未停止,并未被没收的几张野花图在如狼似虎的男修之间争相传阅,那势头之大,就好像是在吃斋数月的小和尚面前摆了一碗大肉面,哪里想得到什么菩萨念珠,抱起来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虽然寄无忧作为始作俑者被禁足了整整六个月,可现在想起逃学下山,偷去酒馆快活的日子,他心里竟是有些怀念的。

    寄无忧望着贤月瘦小的身子,惊讶道:“……你,你也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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