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向了他们来时的门口。
眼前的木门中突然也伸出了一只手,尖利的甲片闪着危险的光,竟是以楚九渊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颈命门。
“等你改变主意了,就把竹简打开。”
楚九渊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反问说:“竹简?”
“我随时等你。”
他推开门,惊讶地抬起眸子,眼前竟已是那间燃着红烛的房间。
恐怕也是那个不觉晓所做的吧。
楚九渊将那些话从大脑中扔去,将怀里安静的人抱上床,替他掖被角的一瞬间,袖袍遮挡的手臂上刹时触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不由警惕地反手握了上去,将其从袖管中拿了出来。
是一捆用金丝红绳系的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