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出头的小女生身上。
梵音不打算否认,点头道:“当然啊。我本领大着呢,季叔叔你千万不要小看我了。而且……”
她冲他挑了挑眉,浅浅的笑意在一双桃花眼中弥漫开来,勾人的很,“我床上的本领更大,季叔叔,不如今晚你和我试一试吧?”
相处了一段时间,季景仲对她的好感度都是百分之一百分之一地往上升,到现在,好感度不过才涨到了百分之八十。
梵音就知道,像他这种闷骚的人,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肯定是不行的,要来就来个刺激来个大的,保证到时候好感度一下就能飙升。
嗯,她对自己床上的技术向来很有信心。
“你还小,不要一天到晚总想着这种事。”季景仲轻斥了她一声。
他想起她醉酒的那天晚上,人都没看清就往他身上扑,还说要把第一次给他。
作为女生,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我不小了,我已经二十二了。”梵音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顿了半晌,又兴冲冲地问,“今天是我生日,季叔叔,你准备了什么送给我啊?”
季景仲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钻石项链。
璀璨夺目,价值不菲。
“喜欢吗?”他问。
梵音拿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把盖子给盖上了。
把盒子推到一边,她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一般吧,不怎么喜欢。”
季景仲脾气好,倒也不生气,温和地一笑,继续问她,“那你告诉我喜欢什么,我重新给你准备。”
“我喜欢什么,季叔叔你难道不知道吗?”梵音勾唇,站起来,走了几步到他身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她柔软的身体与他贴的紧密。
手扯了一下他的领带,她眸含秋水,眼神妩媚,“季叔叔,你把你自己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好不好呀?”
她声音甜得腻人,像是有只小爪子,在他心里挠了挠,又酥又痒。
季景仲脸微微一红,心跳都快速了起来,但他忍耐性好,这种诱惑之下,还是能够保持一张严肃的脸。
对他而言,梵音还是太小了啊,连大学都没有毕业。
他不是正人君子,但起码的道德观还是有的。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梵音的电话又响了。
“真是扫兴。”梵音坐在他怀里,一只手还勾着季景仲的脖子。抱怨了一句后,她拿起了电话。
一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季淮急切的声音——
“艳艳,你和我复合吧!以前我是鬼迷心窍才会和周清妩搞在一起,我王八蛋,我不是东西,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哈。”梵音低下头,柔柔地笑了一声,视线一转,只见季景仲的脸色果然阴沉得可怕,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她觉得有趣,一边用一只手解着季景仲的领带,一边用为难的语气对季淮说道:“可是,我已经和季叔叔在一起了啊。季淮,按道理来说,我现在是你小妈,我们在一起是乱伦的。”
“什么小妈不小妈的,你和我爸还没结婚呢!”季淮气愤地打断她。
为了挽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连最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口了,“艳艳,我劝你好好想一想,我爸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女人,说不定他就是那方面不行,所以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幸福的!”
梵音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满脸坏笑地看着季景仲,“你别瞎说啊,季叔叔看着挺身强力壮的,怎么可能不行啊?”
季淮抹了把额头的汗,信誓旦旦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你看哪个大老板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我爸不近女色这么多年,身体绝对有问题。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爸没问题,但科学研究表明,男人四十岁以后身体都开始走下坡路了,在床上坚持不了几分钟的。”
停了几秒,他又用同情的音调说,“艳艳啊,我今晚和你说的话你千万别跟我爸说啊,男人的自尊,伤不起。我们都要体谅理解他。”
“这样啊……”梵音眼中笑意更盛,她给季景仲抛了个媚眼,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挪,停在他腿间一个部位。
感觉到男人那里狠狠地颤了颤后,她直接笑出声,用另一只手捂住听筒,柔腔蜜调地问季景仲,“季叔叔,连你儿子都开始说你不行了,所以你,到底是行不行的啊?”
季景仲低头看了一会儿怀中笑得娇媚的人,终于憋不住了。
好久,他才声线紧绷地说,“行不行,你等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梵音被季景仲拦腰抱起,她捂着听筒的手一松,季淮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不知道他刚才一个人兀自说了多久,现在这会儿,梵音听到他问,“艳艳,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梵音“咯咯”的笑了起来,“阿淮,我在你爸的怀里啊,他说要让我试试,看他究竟行还是不行。”
季景仲把她的手机直接抢了过来,声音比零下的冰霜还要寒冷,“季淮,我看你是这辈子的零花钱都别想要了。”
手机“啪”的摔在地上,季景仲把梵音抱到床上。
灯关了,一片漆黑中,他清冽的男性气息离她越来越近,直至将她完完全全的包围住。
“艳艳,你确定我们做了以后,你不会后悔?”他抻着手臂,从上往下地看她,最后问了一次。
梵音一双纤纤玉手环着他的腰,声音糯糯的,轻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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