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点人?这么多年你都找不到对象是为什么,你心里还没点数了吗?”
“对了,是不是上次你让我写明信片的女孩子落款就是小知非啊。”沈笙灵光一现,想起些什么。
薄幸手上动作没停,还换了双手,开始给宋知非按肩膀,“嗯,是她,全名叫宋知非。”
“你既然跟人家交往了,就一定要对人家好,喜好啊、口味啊都多了解点,举一反三,她说喜欢这个,你就把同款也给包圆。还有,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长得好看的成年人,我希望你自重,除了小知非意外以外,不要看其他女孩子了。”
……宋知非努力憋着笑,薄幸的脸都黑了。
“你不要以为你不讲话,我就不知道你在听了。薄幸,我跟你讲,如果小知非受了什么委屈,或者说你对她有半分不好,我建议你找个上吊绳自己了断,也别回家给我添堵。”沈笙还在喋喋不休的嘱咐。
薄幸今天的世界观有些受到冲击,活到二十五岁,薄幸都不知道网上说的“母亲唠叨”是个什么概念。
直到今天母亲围绕自己对待宋知非好与不好这个问题,一口气说了小几百字,气都没喘一下。
沈笙的人设在薄幸这里开始有些崩塌。
而在宋知非这儿却鲜活的跃出屏幕。
宋知非仿佛薄幸从来没开过免提一般。
她对着空气,用甜甜的语气大声说了句,“沈笙姐姐好,我是您粉丝,我叫宋知非。”
“唉?是小知非啊。”沈笙愉快的开始和她捞起了家常。
沈笙是极有分寸的那种人,在聊天的过程中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文化底蕴,明明只是隔着电话聊天,但宋知非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奇异的感觉,应该叫做一脉相承。
三十六年前,十一岁的沈笙拜入谢渊门下,终日伴随先生左右,由谢老教导。
时光流淌二十年,七岁的宋知非对谢老行弟子礼入门。
旧的门生已然自立门户,新的学生在孜孜不倦的背书。
学术跟思想一代又一代的被传承下来,连带着谢老的卓绝风骨,被刻入血液里,终生流淌。
纵观沈笙这一生落起,幼年父母双亡托孤谢老、少年苦练昆曲后台七年、摘冠视后受万人观瞻。
为了梦想断绝过师恩,嫁给了爱情,见过死别,体会过生离,世上多数事情于沈笙都是浮尘。
沈笙一辈子就亏欠过两个人,一个是谢老,另一个是昆曲大家,后者原谅了她,前者负气多年未见。
而今谢老把宋知非托付给她,那沈笙就自然而然的把宋知非捧在掌心。
宋知非于沈笙不只是师妹跟儿媳妇,宋知非代替沈笙的存在,陪伴了谢老许多年,是谢老的心头血,那也就是沈笙的。
沈笙刚刚对薄幸交代的那些话,让宋知非打心眼里感谢对自己的眷顾,即便她并不知道这份眷顾从何而来。
“沈笙姐姐,谢谢你写的明信片,我超感动,我从记事以来,家里放的就是你的影视作品……”跟偶像聊起了天,长途奔波的疲惫早就一扫而空。
宋知非突然跃了辈分,薄幸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又旁听了会儿。
最后因为她们开始讨论女性话题,薄幸默默的给宋知非肩上压了外套,移动去阳台背台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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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门大敞着,薄幸懒散的倚着栏杆,一目十行的扫过剧本,什么都没记下。
他望见房间里宋知非跟母亲聊的开心,手舞足蹈的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耳朵动动,也开始跟着偷听。
“我小时候和别的小朋友玩,跳皮筋跳的没人家好,谢老就教我玩二十四点,每天都带着副扑克牌出去找人玩,导致我跟我的小伙伴们从小数学底子打的就好……”
“哈哈哈哈你好可爱呀小知非,我该睡了,等下你让薄幸把我的电话号码和微信都给你,我们明天再联系好吗?”沈笙的语气极温柔,跟宋知非在电视剧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沈笙的近年的作息非常规律,十点半入睡,六点钟起床。
如果宋知非稍加注意,就会发现,这作息跟谢老如出一辙。
挂了电话,宋知非躺平在床上,开始疯狂打滚儿。
薄幸看着自家小姑娘的动作,沉默且无助,他还真不知道见到偶像能有这么激动的。
明天的台词有些多,两页a4纸,薄幸定定神,用功的通读两遍,妄图给宋知非留出冷静时间。
他没想到,自己再抬眼,宋知非已经开始在床上蹦哒了。
也不是不行,薄幸心想,反正是自己的床。
剧组给薄幸安排了套房,两张床,其中一张被薄幸用来摆放衣物。
大不了蹦塌了睡另一张。
嗯…也许还可以碰瓷宋知非要求她陪自己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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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的心思没能如愿,宋知非蹦不塌床,反而是借着床高加成,首次达成居高临下看薄幸成就。
宋知非伸长手臂,触到天花板,又低下头,圆眼睛里转着水光。
“唔,原来仰视别人的感觉这样好呀。”宋知非莞尔,整个身子向前倾倒,扑进薄幸怀抱里,撒娇讲,“你妈好温柔啊,我超喜欢她的。”
“我看我妈也很喜欢你。”薄幸声音带笑,把人往自己怀里多带了点,“你要是乐意,嫁给我就能跟我一起喊妈了。”
“喂喂喂,别人靠自己追老婆,你靠家长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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