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尽管吻我[娱乐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6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戏。

    从群演就位,到简橙跟执行导演说戏,都得花大量时间。

    简橙在下边拿着喇叭吼,宋知非没去打扰她,她在城墙上找到的薄幸。

    简橙跟拍摄组现在都在下面,就只有薄幸和助理刘哥在城墙上等着。

    新改的剧本就单薄的两页a4纸,被薄幸修长的手指捏捻着有些褶皱,薄幸正在认真的低头看词,完全没能注意到宋知非上了台阶。

    薄唇微动,时不时的把视线从纸上移开,正在反复默背。

    古代戏词多且难记,因为有配音加成的原因,挺多晦涩词汇都是演员随便嘀咕下就糊弄过算了。

    宋知非凑近,还没出声,助理刘哥非常体贴的拍了下薄幸的肩膀提醒薄幸,薄幸看过来,就见某小姑娘在缓步挪近。

    “知道来上班了啊?”薄幸抿唇笑问,他笑时候总是牵引着狭长的眼角一起往上微微挑,给那张不笑时候略显冷清的脸上添了几分鲜明颜色。

    “我不是每天都有好好上班吗。”宋知非指了指身后的乐婉娩,理直气壮道,“乐编剧能证明!”

    乐婉娩助纣为虐地点点头,“我证明,宋知非同志每天都为了工作鞠躬尽瘁,剧组就需要她这种好同志。”

    薄幸的视线在乐婉娩跟宋知非之间打转,最后停在宋知非身上,好奇问,“宋知非,你是给乐编剧塞了多少钱,能让她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来?”

    如果从单宋知非不挣剧组工资,还三天两头来剧组打卡,并且帮忙改剧本的事情上看,宋知非的确很努力了。

    可若是作为全职剧组工作人员,宋知非这班上的,实在是连敬业都挂不上边,要薄幸说,是半分工资都不该拿。

    “你别乱说啊,我告你诽谤。”宋知非有意搪塞薄幸过关,从牛仔裤兜里掏了条咖啡味口香糖,先给乐婉娩递了条,又转向薄幸,“恰吗?”

    “什么?”薄幸含笑问。

    “口香糖。”宋知非答,她还没递出去,薄幸就伸了手,他之前学雕塑,每日都在跟石膏、木头等材料打交道,指腹磨了层茧。

    微糙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过宋知非细腻的掌心,薄幸把剩下的半条口香糖都拿走了。

    手心还残着薄幸的体温,让宋知非有片刻的失神。

    城墙上迎风,把她随手束的高马尾吹动,发丝扫在露出的脖颈上,痒。

    “你现在没事做吗?”薄幸忽然发问,音调不高,宋知非刚好能听的清楚。

    宋知非摇头,“没有,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发呆。”

    次要任务是看你,然后舔颜,当然宋知非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过来。”薄幸低声唤她,宋知非听话的挪动步子,凑的更近。

    薄幸倏然起身,当即把宋知非按在了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薄幸直起身时候宋知非听见他温柔道,“那就坐着发呆吧。”

    “我不用。”宋知非挣扎着想给薄幸倒地方,她近期是真的轻松,没有约稿,睡到自然醒,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有二十个小时都在休息。

    反观薄幸,没日没夜的拍戏,动作戏还占了大半,实打实的辛苦。

    宋知非想站起来,又被薄幸压在肩头的手按下,头顶响起薄幸的声音,“你要是不想发呆的话,就帮我背背台词吧。”

    宋知非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她本来就是专程来看薄幸的。

    “哪段你背的不熟?”新的剧本是宋知非写的,下午刚写完,她对自己写了什么非常有数。

    薄幸贴心的把自己的台词“纸”递给她,宋知非寥寥扫了眼,仰头看薄幸道,“古诗哪段?”

    “嗯。”薄幸点头,他把人在座位上按好之后,就从宋知非背后绕到她前面。

    跟她面对着面,不过宋知非得抬头仰视他。

    薄幸背靠着城墙,神色慵懒且放松,晚风拂起他束发的白色布带跟乌亮青丝,一派风流。

    “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自说二女…(杜甫《三绝句》其二)”薄幸背了起来,停顿在这里。

    宋知非发声提醒他,她没看剧本,声音清亮,“自说二女啮臂时,回头却向秦云哭。”

    薄幸咬着句子,重复了一次,才看向乐婉娩讲,“我总觉得这句诗很奇怪,背起来有点儿诡异。”

    他的问题合情合理,问话的场合也相当注意。

    当下楼上就只有薄幸自己、助理刘哥,还有编剧乐婉娩,跟明显同乐婉娩很熟的宋知非四个人。

    薄幸对这句台词有疑惑,剧本是下午新改的,所以问编剧是最直接的方式。

    “……”乐婉娩没说话,她悄悄拿余光去瞟宋知非。

    “大概是你想的意思吧。”宋知非接了话,这段是她写的,理所应当她来解惑,宋知非是出于私心去向薄幸隐瞒自己的实际情况,但在工作上,宋知非完全不会因为私欲而含糊其辞,推锅给乐婉娩或者他人。

    这是宋知非作为创作者的坚持跟骄傲。

    “诗是杜甫的古绝,讲述的是流民共二十一家,上百人,成群从秦陇入蜀,走出了傥骆道后就剩下一个人,据史书记载,傥骆道长约五百里,是入蜀最快捷,也最险峻的一条栈道。”

    宋知非垂眸,软声讲。

    薄幸没出声,安静的凝视着宋知非,她低着头,空气刘海打出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宋知非缓缓的给薄幸解释这首诗。

    “你觉得诡异的地方应该是在‘啮臂’这里对吧。”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