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但瞬间便放松了去。
回头:“门主还有何吩咐?”
云长霁面上挂着掩月白纱一般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也淡,如同缥缈山间的云雾:
“自从云门复出,你便是我最重视的大将。”
“比起青衣,比起其他人,你与我共同奋斗的时间最长,为云门奔波的时候,也最多。”
她说着,抬起一边手,修长的手臂轻松跨越书桌,停在桌边缘的笔架前方。
葱白的手指在挂着的数支昂贵符笔上,一一掠过。
随后,她停在最后一支,由紫茵所赠的符笔面前。
一边轻轻地拨弄着它,一边看着它的“前主人”,似笑非笑:“我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紫茵一听,脊背再度如同结了冰,冷到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