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陶母经常遇到对她露出各种各样目光的人,所以也没有在意。
“我想说什么。”苏母冷笑了一声,“当初晨阳缠绵病榻,要不是你和陶立业刺激他,他怎么会死,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和陶立业去了一趟医院,第二天,晨阳就去世了,他本来不该走得这么快的。连希岚,晨阳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他已经很痛苦了,你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陶母说。
她连晨阳什么时候患病,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医院刺激他。还有晨阳喜欢她,更是无稽之谈。
“晨阳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满脸无辜地自己过得这么好!”苏母情绪失控地说。
苏母第一次遇见晨阳是在大街上。当时晨阳正在帮人追一个小偷,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他回头跟她道歉,然后继续追。她看着他快速追上小偷,灵活地将人制住,将包还给失主,然后回来再次跟她道歉。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发脾气,会对他不屑一顾,会觉得自己倒霉,但对着面前这张过分阳光,过分活力的脸,对着他像被山泉洗涤过的眼睛和毫无阴霾的笑容,年仅二十岁的她第一次尝到了怦然心动的滋味。
对于喜欢的东西,她是一定要得到的。
她第一次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跟在一个男人身后撒娇卖萌,变着法子吸引他的注意,甚至为了他学做饭,学烘培,学着体贴人,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那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每天只要想到他就觉得精神满满,原本枯燥的生活也变得充满了意义,今天期待明天,明天期待后天,每天连睡觉都是笑着睡过去。
直到晨阳告诉她,他早就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连希岚,他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也是个很美的姑娘。
她哭着跑回了家,伤心过后,就是愤怒。
她绝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其他人,更何况那还是个农村的姑娘。她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羞辱。
是他太不识好歹了,他竟然如此的贬低她。
她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然而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她还是会忍不住关注他,她还去查了连希岚。
看到连希岚的照片时,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嫉妒了。一个农村长大的人,到底是有多山清水秀的地方,才能将人养成这样。
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连希岚谈恋爱了,对方是陶立业,陶家独子,长相英俊、家世傲人,两人感情很好,也就是说,晨阳是没有机会的。
怀着一种又酸又不甘心的心情,她又跑了回去,她甚至想着,大不了追到他再甩了他,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代价。
然而,晨阳竟然被确诊了血癌。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她整个脑子里都是空的,什么不甘、什么报复……通通都远去了,她只想让他活着。
如果不是因为不匹配,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骨髓捐出来,只要他活着。
然而晨阳还是一天天消瘦下去。
他每天都会看连希岚的照片,她偷偷去看连希岚,看到她和陶立业甜甜蜜蜜地谈着恋爱,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美,而晨阳却像一朵枯萎的花,日渐憔悴。
她用慈善机构的名义帮晨阳付了所有医药费,给他换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生。晨阳的父母对着工作人员连连感谢,晨阳很平静地问她:“是你对不对。”
她说:“如果你能因此喜欢我一点的话,那就是,如果不能,就不是。”
晨阳说:“你知道的,我喜欢连希岚。”
连希岚,连希岚,她恨连希岚。
有一天,她在医院里看到了连希岚,由陶立业陪着。她驻足听了一会,原来是连希岚感冒了,连希岚说吃点药就过去了,但是陶立业非要带她来医院。
真刺眼啊,这两个人。
第二天,晨阳走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家里煲汤,汤溅出来烫到她的手,但她毫无知觉。看着他被医生蒙上白布,看着晨阳的父母痛哭流涕,她表现得很平静。
那个因为晨阳而变得生动鲜活的她已经死了,跟着晨阳的去世一起死掉了。
但她突然想到了连希岚和陶立业,想到她在医院遇到他们的那一天。怎么就这么巧呢,怎么他们一来医院晨阳就走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是他们的出现刺激了晨阳,是他们间接害死了晨阳。
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直到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恨连希岚,她恨陶立业,她恨他们。
陶母看着已经陷入自我情绪里的人,对她说道:“也许你不知道,以前我俩的父母确实说过让我俩结亲,但我们互相都不来电。”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晨阳看她的时候坦坦荡荡,他俩顶多是有些同村之间的情谊。
晨阳不可能喜欢她。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喜欢的是你,这些不过是他做给你看的。”
“怎么可能!”苏母声音尖锐地喊道,“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这么好骗。”
“如果我没记错,晨阳有写日记的习惯,或许你应该去晨家一趟。”
说完,得知了事情原委的陶母不再和她纠缠,留她在原地,自己走了回去。
苏家对陶家做过什么,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她不可能这么大度地原谅。至于这件事,等苏母发现真相,对她是好是坏,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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