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很懂谄媚之道的文官谀笑道:“周公不称王,也是南面受礼,不妨乘辇。”
李信摆摆手道:“我早说过,苏东坡和王安石从不乘轿,说那是把人当畜牲使,我李信虽不才,却也折服于两位先贤的风骨,把辇抬下去,将来我登基,也不用那玩意儿。”
那名官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怔怔着不敢吱声,曹化淳回头看了眼王德化,目中满是无奈。
史可法却是暗暗点了点头。
他坐丞相的位子,颇有高处不胜寒之感,因此始终留意着李信的言行举止,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骄奢淫逸的苗头,恐怕他就要称病辞官了。
好在李信依然是原先的李信,并未因身份地位的变化,而有任何改变。
“先回城罢,明日召开大朝会,有话明日再说!”
李信朝史可法微微一笑,便一提马缰,驰入了德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