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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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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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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瑾:“……谢谢。”把睡衣接过来,在她面前关上门。

    木枕溪站在门口,微微皱着眉。

    没等门完全合上,赫然间大开,肖瑾重新出现,勾过木枕溪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木枕溪极其有先见之明地先出手兜住了肖瑾手中的睡衣,半吻半搂着她进了浴室,里面水雾缭绕,视线隔着雾气描摹的五官更像是带了一层柔光。

    没吻多久,肖瑾便松手放开了木枕溪,说:“好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出去了。”

    木枕溪伫立不动。

    肖瑾皱眉。

    木枕溪走上前来,一言不发地攥住了肖瑾衣服的下摆。

    肖瑾:“!!!”

    她说:“你干什么?”

    木枕溪:“帮你洗澡啊。”

    肖瑾:“不不不不用了。”真洗澡自己不得自爆啊?

    木枕溪不悦道:“你刚刚答应了的。”

    肖瑾:“我什么时候答——”

    她话语戛然而止,显然是记起来了。她以为木枕溪开玩笑的,所以随口应了一声“好”。

    肖瑾决意不让她帮自己,两手环胸道:“我不记得了!”

    她开始耍无赖了。

    木枕溪举手作投降状,说:“我保证不做什么。”

    肖瑾急了,道:“我是怕我做出什么!”

    木枕溪:“……”

    肖瑾喉咙干渴,她指着门口,闭了闭眼,说:“你赶紧出去。”

    木枕溪幽怨地望她一眼,挪着步子出去了。

    肖瑾如释重负,赶紧将浴室门反锁了。

    木枕溪真的疯了!

    肖瑾焦急地来回踱了几步。

    木枕溪看着门上映出来的影子,在外面道:“你泡澡吧,走来走去一会儿头晕了。”

    肖瑾如同受惊的小鹿,七手八脚地迅速脱了衣服,踏进了浴缸里。

    过了几分钟,她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喊:“木枕溪。”

    “在。”门口传来一声应答。

    每隔几分钟,她就问一次,木枕溪都能及时回应。

    肖瑾整个人都不好了。

    换在平时她说不定还会出言调戏木枕溪,今天她着实不敢了,谁知道“不正常”的木枕溪会做出什么事来。

    肖瑾捏起了一片水面上漂浮的花瓣,皱着眉头沉思,到底是因为什么,木枕溪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肖瑾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事。

    如果抛却所有外在因素,木枕溪的改变是她乐于见到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暖融融的,像是被热烈而强大的爱包裹。

    她毫不怀疑木枕溪爱她,但自重逢以来,她的爱像藏匿于深海下的冰山,只露出顶上一个尖角,肖瑾再笃定,也得看看海面下究竟是什么模样。而如今那座庞大的冰山却仿佛正在她眼前,缓缓地浮出水面,展露出未为人知的一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肖瑾抬腿从浴缸迈了出来,擦干后换了睡裙,轻吸口气,拉开了门。

    木枕溪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kindle,仰头笑着看她:“洗好了?”

    肖瑾居高临下,问她:“怎么不搬个凳子?”

    木枕溪咧开嘴,说:“忘记了。”笑得有点傻。

    她要站起来,肖瑾按住她肩膀,蹲下来,和她视线持平。

    “木头。”

    “嗯?”

    “我……”肖瑾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清透的水光。

    木枕溪温和地凝视着她:“不着急,慢慢说。”

    “你爱我吗?”肖瑾哽了哽喉咙,问她。

    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但木枕溪没有敷衍地回答,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爱你。”

    肖瑾的眼泪落了下来。

    木枕溪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肖瑾,何其聪明而敏锐,仅仅一个晚上,就发现了她的转变。她又何其伟大,明知她的爱与自己的爱无论是长度、厚度、深度都无法放在一个层面比较,却始终无怨无悔。如果不是今天,她可能会一辈子闭口不言。

    卢晓筠带来的真相让木枕溪难以承受,幸运的是早在进家门以前,她便将那份沉重的愧疚彻底消解,从泥泞里长出新的根芽,随风而起,蓬勃壮大。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她不再是一颗只会依靠反射恒星照耀在上面的光线发光的行星,而是一颗能够自己发光发热,照亮肖瑾人生的恒星。

    她的爱,变得强大、包容、热烈,毫无保留。

    肖瑾读懂了她崭新的爱,所以她会哭。

    从哽咽,到大哭。

    木枕溪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有点难过,又有点庆幸。

    她的肖瑾压抑了这么久,所幸,以后不会了。

    哭完了以后,肖瑾红着眼睛,问她:“为什么?”

    木枕溪手放在她脑袋上,高深莫测道:“过段时间告诉你。”

    她会将她知道当年的事告诉肖瑾,不过不是现在。

    肖瑾不满地撇了撇嘴。

    木枕溪笑眯眯地弯着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捧起她的下巴开始吻她。

    吻得天崩地裂,天雷地火。

    肖瑾背抵着冰冷的地板,在激吻的空隙中不停念叨着两个字,木枕溪贴着她的耳朵去听,只听得她说:“名分……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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