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茶饮尽,回去你便不用做羊啦。”
木耳忙放下茶:“那孙策怎么办?”
左慈摇头,面露难色:
“纵是你不饮,十日过后,也再制不住他。”
木耳着急起来:
“他一天天好转的,怎地又救不了了呢?”
左慈捋起胡子:
“前几日见孙小儿与你,气色都还不错。昨日再看……”
左慈继续摇头,道出原委:
“许是师弟的药物他还在继续服用。”
木耳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怎么不早说?”
左慈一派修仙者的淡定:
“既知不可改,说又有何用?师弟已往许都去寻华佗回来,不知能否赶得及,也不知他能治否。”
申时,吴侯府。
今日神羊来得要比平日早一个时辰,吴侯还在与诸位将军部署跨江击刘表的要务。
木耳径直往正厅走过去。
府中上下谁也不敢拦住神羊,厅中众将见得神羊过来,俱顶礼膜拜,恭敬而退。
孙策素来重军机,有点不高兴:
“你未免太张扬了吧?”
嘴上说是这么说,身体就是一副真香的作派,凑上前去就把木耳揽住。
木耳将他推开,厉声质问道:
“你说,你好端端地吃人家的药丸做什么,这下真要完了!”
孙策不知道木耳说的是什么,他也没磕过什么药。
木耳从怀里摸出个纸包,塞他手里让他自己看。
纸包里是一粒麦丽素状的灵丹妙药。
味道极其难闻,纸包一打开,木耳自己都忍不住捏起鼻子。
孙策淡定的反应充分表明他肯定磕过这药。
孙策问:“此药有何不对?”
木耳告诉他,他之所以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发狂,就是吃了这药的缘故。
当然,木耳没敢跟他说十日必挂的消息。
孙策把纸包团起,塞进怀里。
“你还要吃?快还给我!”木耳过去赶紧抢回来。
孙策顺势又给他搂住,额头顶着他的额头,嬉皮笑脸哈哈笑道:
“不吃药,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