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暗自神伤,映容不作声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兀自叹了口气,又问道:“你在霍家,还好吧?若是遇着什么难事,只管知会我一声,总不会叫人欺负了你的!”
慧容苦笑一声,“欺负我?谁能欺负我?我是自己欺负自己,自己折磨自己!”
映容道:“二房呢?那个郑氏,她可有难为你?”
慧容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力,“她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工夫来找我的麻烦?”
慧容其实也不大明白,自半月前,郑氏就一病不起,四肢不便,口涎直流,请了太医来看,说有中风的前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却是一点也查不出来。
郑氏才二十几岁,平日里无病无灾的,怎么就中风之兆了呢?
可霍钦不许张扬,只吩咐人好好给郑氏调养,他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要安心将养,总有好转的一天。
于是郑氏的院子大门紧闭,帘幕全遮,每日只有送饭和送汤药的丫鬟进进出出,之前还能看见郑氏被丫鬟扶着在院里练走路,可最近几日,听说连走都不能走了,一日接一日,灌进去的汤药不少,就是不见人有好转。
慧容心里发慌,她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但她不敢挑起这茬。
莫说如今她正为临哥儿焦头烂额,即便没有这些烦心事,她也是不敢多话的。
深宅大院里,总有些不干净的事,
如今是郑氏,说不定哪一日就轮到她了!
所以她更要好好活着,哪怕举步维艰,也要奋力的活下去,要越活越好,终有一日她能紧紧护住自己,护住临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