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知这不是好事呢?没准我还赶个巧给慧容寻了门好亲事呢!”
“那秦六爷的前头夫人去年才没的,你这就上赶着把嫡长女嫁给人家做填房,哼,说出去也不怕让人家笑话,家里边头一个出嫁的姑娘就做填房,你让后头几个姑娘怎么办?慧容可是我看着长大疼着长大的,你要想糟践她,我头一个不同意。”老夫人狠狠拍桌子道。
余文轩鼻子里哼一声,“您是不知道秦家如今多抢手,要不是前头那个死的早,慧容想嫁还没地儿待呢!”
“我打死你个畜牲!”老夫人被他气的两眼发黑,从榻上爬起来找拐杖打他,余文轩被拿着拐杖的老夫人从内室追赶到了外边佛堂,身上连挨了几下,忍不住告饶道:“唉呦,母亲下手轻些,您要是不愿,这事就作罢,反正我也是饭桌上吃多了酒说的,酒后胡言作不得数的,人家秦六爷也没当真。”
老夫人打他打的直喘粗气,停下来歇了歇,撑着腰道:“总之往后不许再跟那起子人打交道,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官领你的俸禄,少起那些歪心思。”
余文轩抱着头含着泪,“原先我安安心心的时候说我不上进,如今我上进了又说我是歪心思,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做什么都合不了您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