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给简小姐争取机会,您别急,反正这么些年,就连那个死缠着老板不放的卓四小姐也嫁了人,简小姐唯一的竞争对手都没了,老板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只要有耐心,一定会出结果,你说是不是?”
一顿嘴皮子都要磨破的唠叨下来,电话终于在“宾主尽欢”中,被对面挂断。
刚才还堆着笑容、拍着胸脯向对面担保的陆特助,却在放下手机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心烦意乱之下,他随意从西服外套中摸出包黄鹤楼。
可翻遍全身,又才想起方才过安检时火机早被没收,愈发烦躁起来。
得找个地方透透气。
正好瞧见男厕一旁撑起半边的活动窗,他索性站到那头,俯视着依稀可见、机场一楼的安检通道口。
这个点,机场中人流相对寥寥,少不了席地而坐、又或是在长椅上满面疲色玩着手机的旅人,一眼扫过去,连表情也相差无几,无趣得很。
他就这样看着。
心里念叨着到底该怎么给该死的“简小姐”实现爱情美梦,视线无意识地四处逡巡——
不知过去多久,却猛一下,定在某处,再挪不开视线。
是一个女人。
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依旧能看得出身材纤细,偶尔抬头打量四周,找着登机口位置时,露出一张素面朝天、却白净清丽的面庞。
说来很奇怪,这个女人并不是打眼便瞧得惊艳的类型,之前也走过不少眉清目秀、又或是娇艳动人长相的,并不比她貌丑。可好似就是少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或许是气质?
那种经年养成的站姿,步态,甚至肩颈曲线。
最大限度的展示美,也收发自如地自知分寸,与衣着打扮,又或是眉目浓淡无关,是种懂者自懂的吸引力。
陆尧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大字:不是凡品。
是他欣赏的类型。
感叹着,自觉相隔甚远不好靠近的陆特助,又默默掏出手机,抓拍了一张女人的照片,准备留作纪念。
实在可惜,今天陪着的是顶头上司,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份和社会地位,其实说不定可以和这位女士——
嗯?
陆尧神色一动。
脚下挪开半步,努力看清对方依稀消失在自己视线盲角的背影。
等会儿,按着这方向来看。
她这是往二楼休息室来了?
难不成,天……降奇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