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镇上有一员外称家中夫人走失,在镇上贴了启事,称如若有人替他找到夫人,定当重金答谢。有一年轻人路过此地,揭了那启事,此人正是云辞。”
“那员外将云辞请去,云辞不过要了她夫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就推算出了他夫人的方位,员外率人前往查找,果然找到了他夫人。当时镇中知此事者,无不觉那云辞是个奇人。只是后来……”
后来那夫人被员外寻回后,不出一月便病死家中。
这夫人死后,才有邻里透露出真相。原来,那员外平日里慈眉善目,背地里却是个十分残暴之人,时常在家中虐待妻子,员外夫人寻了机会向邻里求助,邻里知道了事情原委,十分可怜她,便想法子助她逃走了。
只是那员外当初寻人时,情真意切,每谈及妻子便两泪纵横,在外人面前又是一贯的好人面孔,城中人皆认为她对妻子情真意重。邻里怕他得知自己帮助他夫人逃走的事情,对此也一言不发。
不想,那夫人被寻回来后,员外对她逃跑一事极其愤怒,将她囚禁家中,手段比以往更是残忍,不出一月,竟生生将妻子折磨死了。
云辞后来辗转于此,听闻此事,默然离开。
后来,便再也没有云辞的消息了。
“这么说,莫中何每日去道观,是为了让云辞帮他寻人……”郁子肖思索,“只是那云辞经了此事,恐怕再不愿出手寻人。”
不过,莫中何既是来京城找云辞,又为何会替太子做事。
难不成是寻云辞未果,才转而投靠太子?
“你可查到这云辞是何来历?”
“回主子,属下多方探寻消息,都未能探得此人的底细,只知他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南泊一带,似是在到处游历,时常往返于那一带,后来这事发生后,便再无音讯了。”
只凭姓名与生辰八字即可知人方位,又频频接近姜柔。
郁子肖想着牧风的话,思及近来云辞对姜柔所为,心中一点隐隐的猜测逐渐变得清晰。
如若关于柢族的传言并非有假,柢族人当真有卜算之能的话——云辞,极有可能是姜柔的族人。
姜柔进了书房,就见郁子肖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东西正在把玩。
看见她来了,他便将东西快速收进袖中。
“侯爷在做什么?”姜柔走上前,端了几道小菜,摆在桌案上。
郁子肖咳了两声,拿起筷子:“没什么,只是在府中待得乏了,寻几个小物件玩罢了。”
姜柔也没有多问什么,在他身边坐下来,与他一同用菜。
“姜柔。”郁子肖突然问,“你可知你们族人生活在哪里?”
姜柔摇了摇头:“不知,母亲从未跟我提过。”
郁子肖想了一会儿,又问:“你们族人可有什么特征?”
“特征?”姜柔顿住,柢族人的特征,确实是有的,不过与他人说起却有自夸之嫌。
姜柔犹豫了一下,道:“母亲曾跟我说过,柢族之人,大都相貌清秀,气质清和,与常人站在一起,也是好分辨的。”
母亲便是个出众的美人,至于她自己,也有人赞赏过,应也算是清秀的。
郁子肖问:“除此之外呢?”
姜柔耐心道:“除此之外,便是人人得知的,有卜算之能。”
这话着实算不得什么信息,郁子肖想到了云辞那容貌。即使同为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云辞确实是极好看的,而且此人气质,确实清尘脱俗,较常人更清和一些。
这么说起来,无论相貌,还是气质,似乎都……与姜柔还有一些相像。
难道他们柢族人在长相上还有共通之处?
郁子肖半晌没有说话。姜柔看着他,想到了那天被绑架时,郁子肖说过的话,便试着问:“侯爷,那日你说,莫中何每日到白雨山道观,是为了找云辞?”
郁子肖被姜柔的话拉回思绪,颔首道:“没错,莫中何一事如今没了头绪,太子那边也未查到什么线索,如若云辞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倒可以试着从他那里入手。”
姜柔试着问道:“侯爷是想让我……”
郁子肖一听这话,顿时心中警惕,蹙眉道:“你很想见他?”
想到云辞,他心里隐隐不舒服。云辞若真是姜柔的族人,他觉得自己倒像是外人了。
况且姜柔对云辞一直较为亲近,若是……若是真的就此心向那人了又该如何?
思及此,郁子肖心里突然有股极大的危机感。姜柔在他身边,本就是为那所谓的命格相连一说,虽然对他好,但也不知姜柔心中究竟如何想他,云辞这时候出现,又时不时示好,给的小东西总是正合姜柔心意。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云辞下山来送给姜柔的小玩意都被她收得好好的!可气他郁府戒备森严,却防不住一个云辞,他看着姜柔床边匣子里的小物件一天天多了起来,却连个云辞的影子都未曾见到过。
他怎么还能放任姜柔去跟云辞求助,这不是眼睁睁看着那人把自己夫人拐走吗?
于是,郁子肖干脆地拒绝道:“不必,本侯自有法子。”
姜柔向来是信他的,也没再说什么,郁子肖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无需你插手,以免节外生枝。”
姜柔点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他心中早有了打算,这事何需姜柔去说,只要他想个法子,将此事透露给云辞,云辞若有心帮忙,自然回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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