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岸前时,有在上面守着的随从看到了他们,牧风正从中间匆匆赶过来,看到了这幅情景,慌忙下水拉着他们二人上了埠头。
牧风将郁子肖背到身上,姜柔被随同而来的人搀扶着,方才被她生生忽视掉的感官全都聚拢回来。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木板,有血滴落在地上,绽开了血花,她才发现自己鼻中,喉咙里都涌出了鲜血。
身子一阵一阵地发冷,她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
明明是夏日,荷花都还开得正好。
可是她冷,太冷了。
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侯府,一睁眼就看见念冬红肿的双眼。
“小姐!”念冬见她醒了,登时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小姐你终于醒了……”
其余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念冬一边擦泪一边起身小跑着出去:“我去告诉盼晴,她正在给小姐炖汤。”
姜柔睁着眼,脑袋还昏昏沉沉,不久就看到盼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盼晴走过来拿一旁的湿帕子提她擦了擦脸,同念冬一样,她也是双眼通红,看样子是不久前才哭过。
“昨日把我们吓坏了,牧风带着你和侯爷回来的时候,两人都满身是血,我和念冬给小姐换了衣裳,还好没什么伤……”
姜柔躺在床上,像是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开口:“侯爷呢?”
盼晴停下话,小心翼翼地朝屏风外看了一眼:“侯爷,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