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族长说那个黑熊将军关在味精厂时闹了好几天,移交过来时还叮嘱我们看仔细点,没想到现在这么老实。”
“之前只有他一个是将军,现在一屋子三个将军,谁也特殊不了,当然就老实辣。”另一名雪狼族战士理所当然地,“没听草根族长说嘛,当时给他和熊族战士一样的食物,他都要发脾气呢。”
“很奇怪诶,为什么和别人吃一样的东西就要生气呢?”最先说话的那名战士拍拍手,和同伴一块儿继续巡视营区。
“难怪你社会科总是不及格,年年都要重修。咱们草原以外的地方,很多人是讲究待遇要符合身份的,如果给不同身份的人一样的待遇,对于他们来说是很不礼貌的事……”
“别说了别说了,我听到这个就好头痛。麻烦死了,就不能大家都一样吗,要学习要背要记的东西够多了,还要费脑子记这些玩意儿烦不烦啊!”
两名战俘营看押战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关着三位将军的营房内,气氛更加低沉、更加压抑,还多了一丝丝难以描述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