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和连奕揪出来说要给她交代让她全权处置的春景。
她们二人见到白晚晚之后,无论是出于畏惧还是愧疚,都不是很敢直视白晚晚,白晚晚让她们下去,她们也听话得很。
白晚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将屋子里陈设的所有东西都研究了个透之后,才慢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然而她才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迎面遇上了回来的连奕。
“晚晚,你怎么出来了?”连奕快步走近,十分关切地问道。
白晚晚躲过他伸过来的手,不冷不淡地说道,“我去看江吟秋了。”
连奕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即看向白晚晚,轻笑道,“晚晚你现在去看她做什么,她现在还昏迷不醒,已经完全不能……”
“可是我刚才去看过她了,她已经连呼吸和脉搏都没有了。”白晚晚直视连奕的目光,说道,“连奕,她这种状态已经不是昏迷不醒了。”
连奕也不闪不避地望进白晚晚的眼里,开口说道:“她这只是被人下了假死药,只要找到解药,她就能醒过来。”
白晚晚:“假死药?”
连奕点点头,继续说道,“神医谷的上任谷主,耗尽毕生精力才研制出了两颗假死药,一颗被用在了二十年前的前朝事变中,还有一颗被传给了上任神医谷主唯一的关门弟子,神医张百草。”
说完,连奕有些试探地看向白晚晚,“我记得之前晚晚和神医好像有一些私交,不知晚晚可曾打听到他的消息?”
白晚晚冷哼一声,“别说我不知道,便是我知道张百草的消息,你以为凭我和江吟秋之间的恩怨,我还能帮她要回解药吗?”
连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白晚晚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不愿意的话,那便算了。”
白晚晚甩开连奕的手,问他,“江吟秋昏迷之前,只有我见了她,难道你不怀疑是我害了她吗?”
连奕笑着摇了摇头,“晚晚,你不必这样试探我,我知道不是你。这假死药普天之下就只有一颗,像张百草那种人根本不会轻易交给别人。”
“所以,”白晚晚声音幽幽地,“你之前说害我流产的是江吟秋,说她昏迷也是自导自演,是骗我的,对不对?”
白晚晚继续逼问道,“连奕,你告诉我,害我流产的到底是谁?”
连奕一时怔住无言。
好一会儿,他伸过手来将白晚晚拥住,“晚晚,抱歉,春景什么都不肯说,所以我只能把春景交给你处置。”
说完,不等白晚晚回答,连奕又继续说道,“晚晚,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的伤害。晚晚,相信我,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们会看着他从平安长大,娶妻生子。晚晚,相信我。”
晚晚这一次没有再推开他。她缩在连奕的怀里,低头遮住眼里的阴翳,轻轻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