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暗暗勾起了嘴角,跟着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侍卫将酒送过来以后,连奕拿起一壶酒,倒没有直接拿掉壶塞往嘴里倒,反而是瞟了眼白晚晚之后,才慢吞吞地开始旋钮壶塞。
白晚晚看见连奕这番动作后,没向之前一样去拿他的酒壶砸掉,反而平静地移开视线,然后随手从地上拿起一个酒壶,学着连奕的样子,旋开壶塞,然后仰头就要往嘴里倒。
“咳,咳,咳咳咳……”几滴酒入喉之后,白晚晚就已经开始不停地咳。
“住手,你在干什么?”连奕见状,神色巨变,立时一脸怒容。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酒壶,劈手就将白晚晚手中的酒壶夺下,往地上一摔。
白晚晚毫不在意地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滴,对着连奕粲然一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奕哥哥,我陪你喝啊!”
说完,白晚晚突然弯腰,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脸部紧紧地皱着,简直像是一个小笼包。
“晚晚,你怎么了?”连奕终于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自己的关切。
在白晚晚苦皱着眉头没回答他后,连奕干脆直接将白晚晚一个横抱,然后大步迈开,走出了房间。
——这是自从那天书房和江吟秋决裂后,他第一次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