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萧知准能立刻就察觉出来陆重渊的不同寻常,可她今日的确是太过疲累了,又是哥哥的事,又是自己生辰的事引起的无限愁绪。
所以听到陆重渊应声后,她也没再多说,领着如意便出门了。
等她离开后。
本来就沉着一张脸的陆重渊,脸色更是变得十分难看,就连屋子里的温度也仿佛降了十多度,庆俞很少见他这样,如今也不免战战兢兢地,好一会才勉强出声,“五爷,要,要不属下推着您一道去?”
“去做什么?”
陆重渊语气淡淡地开了口,他修长的手紧握着茶盏,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过了好久才又说道:“走吧。”
萧知转出禅房之后,未去大殿。
而是吩咐如意去供了一笔数量颇为丰富的香油钱,又让小僧挑了个好地方,点了三盏长明灯,等一应事务做完,她突然出声,问道:“我的牌位放在哪里?”
上回如意说过,她的牌位供奉在护国寺中。
如意未曾想到她会突然提及这个,一怔之后才反应过来,“就在前边。”
说完。
她顿了顿,“您,要去吗?”
“嗯。”
萧知望着不远处的那些禅房,声音很淡,既然来了,总得去看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五爷:生气,她怎么还不哄我?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怪那个不知道从哪死出来的顾辞,庆俞这个小蠢蛋竟然还想让我去哄她?凭什么?!生气的是我好吗!(几秒钟后)算了,在爱情面前,男人认点输又能怎么样?
本章五爷用心理和行为完美诠释了一个真理——
爱情这杯酒,谁喝谁上头。
今天有点事,更得少了一点,这章评论全都发红包。
爱你们,啾。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