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会让他担心的。
两人走下凉亭,朝马车走去,萧知一路上都低着头,自然也就没发现马车边的一群人在看到他们回来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陆都督,今日多谢你了,日后若有机会,长卿必定会好好报答你。”顾辞等如意扶着萧知进了马车之后,就同陆重渊十分郑重又恭敬的行了一礼。
可他的恭敬却没有引起陆重渊的什么反应。
陆重渊的心思都放在萧知的身上,见她低着头也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心里便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怎么去了一趟,反而更加不开心了?
想着想着。
他心里对顾辞的不满就更多了。
冷着一张脸朝顾辞看去,见他言笑晏晏的样子,连句多余的话也不想同人说,只是冷着嗓音,收回视线,同庆俞说道:“赶车,去护国寺。”
庆俞知道他心情不好,忙应了一声“是”。
他也顾不得和顾辞在说什么,朝人拱手一礼后就跳上了马车,然后赶着车朝护国寺出发。
马车缓缓往前。
萧知大概还是心有不舍,在马车往前行驶的时候,忍不住掀起车帘往后头看去,眼看着顾辞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十分不舍的落下手中的车帘。
然后从袖子里取出那只荷包,低着头,紧紧地捧在手心里。
她此刻心里都记挂着哥哥,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陆重渊的情绪转变。
可陆重渊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看到萧知眼眶通红的时候,一副哭过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等见她握着车帘看着顾辞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的醋意更是挡也不挡住。
顾辞到底是她什么人?还有
陆重渊的目光落在萧知手里的那只荷包上,他能确定,萧知以前是没有这个东西的,应该是刚从在凉亭的时候,顾辞给她的。
这又是什么东西?
他们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心里就像是有无数个疑问,偏偏他又说不出口,只能这样盯着她看,要不是确定这两人之间的确没有男女之情,恐怕他现在就得让庆俞回头,好好惩治顾辞一番!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怄得要死。
沉着一张脸靠在马车上,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五爷:又是醋我大舅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