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包裹里也只装了身军装外套,望着外面飘飘扬扬的大雪,他心里越发地焦急了,“我在海市火车站,寻到了她的气息。”
“跟在大人身边的孩子呢,你们也有查问吗?”
“问了,每一个带有五六岁孩子的出站乘客,我们全都问了一遍,”赵站长深表同情道:“真是报歉。”
宋启海双手覆在脸上,几欲哽咽出声,“福宝,你在哪?是爸爸不对,爸爸给你道歉,你回来吧,你回来啊……”他不是怕孩子不回家,他是深怕在这期间,女儿会遇到什么事!
他先是铁三军团的军人,又是首破文物案的主力,身前身后有多少敌人,他自己都数不清,万一这些人将魔爪伸向了在外的福宝,他不敢想象……
“宋局,宋局,”赵站长担心地看着慢慢蜷在地上,几欲崩溃的铁血军人,“你没事吧?”
宋启海抹了把脸,扶着桌子踉跄着站了起来。
赵站长扎着两手,无措道:“我,我给你打点水,洗洗脸。”
“不用了,”宋启海声音沙哑道:“我想借用一下电话。”
“您请,您请。”赵站长说着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