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帮帮忙,咱们在场的,都承你们周氏的情。”顾长生分析得在情在理,试图说服周海帮忙。
不少人都点头附和顾长生的话,他们这次考上举人的,就是族里的读书种子,还是优秀的那批。这里头有些个人,水平高到即使没有那镜水先生的试题选,今年依旧能够考中。
如果全折了,对哪家来说都是损失。
其实在场的家族,哪家没有几个当官的呢,区别在于是京官还是地方官,官职大小部门不同而已。自己家被牵涉了,也不好自己给自己求情,
那些落榜的考生都盯着呢,谁知道他们开口之后,会不会像疯狗一样咬过来。
如果袁家开口就不一样了,首先他与此案无关,再者官职份量也足够。他开口之后,大家再众志成城地帮忙敲敲边鼓,应该就能过了这关了。
他们现在最怕的是,如果没有人替他们撑这个头,只是皇上一句话就随意处置了。
“这事我说了不算啊,不然这样,你们商量出来一个章程,我替你们双方引荐一下,谈得不谈笼,全看你们双方如何?”周海可不想揽事,他们说的承情,他听听就算,有些恩情在当下的时候会铭感五内,但时过境迁,日后又有谁记得?况且让人袁家帮那么大的忙,不该表示一点诚意?
周海这一招滑溜得很。
其余人相互看了一眼,点头同意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