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他听到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高声叫‘夏队’的声音,夏冰洋和那人对了几句话,然后对他说:“不用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
剩下的话被噎在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纪征从未感觉到如此狼狈:“那我向你道歉。”
夏冰洋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冷,却也没多少温度:“道歉就更不至于了,你没有说错话,更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
纪征好像把所有方法都在他身上使尽了,但依然毫无用处,颓然又无力道:“冰洋,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夏冰洋沉默了一会儿,态度终于不再那么冷漠,道:“我说了,我要见你。在见到你之前我什么都不想说。”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没有给纪征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